“關師弟,稍后你就去秦家一趟,替余師弟把戰貼送上,告訴秦景,他若是怕了,以后就別以武院弟子自居,我們青蒼武院沒有他這樣的軟骨頭!”
“汪師兄,秦兄他……”
“閉嘴!”
汪星辰不滿的呵斥了一聲。
作為于封庭門下二弟子,他本有意提攜關山河,只要能入了余浪的眼中,他日說不定有機會前去皇都替九皇子效力。
可偏偏關山河卻不知輕重,開口秦兄閉口秦兄,害得他在余浪面前都失了面子。
“關山河,你我同門師兄弟,別忘了師尊大人是怎么叮囑你的。這點小事都推三阻四,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師兄,有沒有于師。”
“我……”
關山河還想再說,卻被冷清秋拉住。
“汪師兄,關大哥性子耿直,不善辭,我們這就去做。”
“恩,還是清秋師妹明辨是非。”
等冷清秋拉著關山河走后,余浪的眼中才劃過一道垂涎之色,看著冷清秋離開的地方,嘖嘖兩聲。
“汪師兄,不知那位清秋師妹是何來歷?”
“余師弟莫非……”
二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,汪星辰立馬說道。
“清秋師妹不過一介散修,和關山河雖有情愫,但為兄保證,她的身子還是清清白白的。若是余師弟喜歡,那便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,最遲明晚,為兄保證將他送到余師弟房中。”
“那就有勞汪師兄了,不過一區區散修,玩玩也就罷了,余某不過是圖個新鮮。”
“余師弟放心,我保證等師弟玩膩之后,她絕對不敢糾纏。”
汪星辰哈哈一笑,要拿捏一個新入門的弟子,還不是手到擒來。
等余浪玩膩了,他正好可以自己享用一番,別的不說,冷清秋那股子勁兒勁兒的感覺,還是頗為勾人的。
若是聽話,以后就讓她乖乖做自己的女奴,若是不聽話,大不了殺了就是。
散修出身,死了也是白死!
……
秦家大宅。
關山河手中捏著那封戰貼,在門外來回踱步,始終不愿進去。
冷清秋見他猶猶豫豫的樣子,不耐煩的催促道。
“關大哥,都到門外了,還猶豫什么,將戰貼送去后,我們也好回去。”
“清秋,我……我們非要這么做嗎?”
“關大哥,難道我們有的選嗎!”
這幾日下來,她越發覺得關山河難堪大用,聲音也冷了幾分。
“我們拜在于師門下,日后是要替九皇子效力,秦景有玉樹閣撐腰,他自然不用看人臉色,但我們呢,我們能依靠的只有自己!”
“今日若是不將這戰貼送去,惡了汪師兄和余師兄,以后我們在武院將寸步難行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!”
冷清秋氣得俏臉發白,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戰貼。
“關山河,你清醒一點吧,秦景與你才相識多久,你對他還算有救命之恩,可他報答過你什么。你知不知道,連他道侶修行的都是地階上品的《青霄劍訣》,以他和玉樹閣的關系,隨隨便便就能替我們討來幾門上乘心法,可他壓根就沒想過!”
“只有你才這般天真,將他當作至交兄弟,可能在他秦景眼中,我們不過是無足輕重的外人罷了。”
“你不去,我自己去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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