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。
有那么好殺嗎?
就因他一人,堂堂十三皇子姜澈被斷掉一腿,淪為大離笑柄。八大世家之一的楚家更是慘遭滅門之禍,連元嬰老祖都差點神魂俱滅,落荒而逃。
若非萬不得已,陳建云和徐風行是真不想和秦景為敵。
最好忍氣吞聲一年,將那煞星送去皇都,眼不見為凈。
但現在……
“靈霄前輩,秦景那狗賊雖是狂妄,但有玉樹閣庇護,我們也不敢輕易招惹。”
“無需你們出手。”
靈霄真人瞇了瞇眼,皮笑肉不笑的說道。
“玉樹閣那位已與皇室定下約定,年輕一輩的事,任何人不得插手。同輩之中,他秦景不過區區開元,殺了兩個不成器的廢物,就自以為天下無敵了。我那徒兒雖是不才,但也僥幸突破凝真四重,殺那小賊也是綽綽有余。”
他師徒二人不遠萬里趕來青蒼郡,要做的無非兩件事。
一是替九皇子收攏人心,二是替皇室分憂。
秦景,必須要死!
姜澈被廢,對皇室而,只是少了一位爭儲皇子。
但秦景打的卻是皇室的臉!
哪怕大離皇帝從未提起過此事,但靈霄真人作為皇室供奉,自然要替主分憂,捏死一只可有可無的螻蟻罷了,不過順手為之。
……
青蒼武院。
自靈霄真人降臨之后,整個武院的氣氛就隱隱有些不同。
原本勢同水火的門閥和散修兩派的弟子,如今卻是摒棄前嫌,和和氣氣。
“余師弟,那秦景已經數日沒來武院報到,我看他定是虛有其表,心生怯意,不敢與余師弟公平一戰。”
“徐師兄之有理,那秦景特立獨行,自以為是,我武院三位真人都不愿收他為徒,可見其心性低劣,品行不堪。”
“余師弟,要不為兄讓人天天去他門外等著,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躲著不出來。”
余浪作為靈霄真人的唯一真傳,自從來了青蒼武院后,以徐懷和汪星辰為首的兩派弟子幾乎都圍在他的身邊。
前幾日他讓人送去戰貼,要與秦景堂堂正正的公平一戰,可過了數日,卻連半點音訊也無,這讓一向自傲的余浪心早就心生不滿。
“余某本想與那秦景切磋一番,沒想到此人卻是避而不戰,我看也不過是個名不副實,沽名釣譽之輩罷了。”
“那秦景自是不能和余師弟相提并論,不過為兄有一計,定要他身敗名裂。”
“哦?”
余浪冷冷一笑。
“徐師兄還請說來。”
“秦景素來蠻橫霸道,自以為是,我們只需派人在城中為他造勢,替他揚名,將其推到風口浪尖之上。待時機成熟,為兄再以我潮海幫之名替余師弟送去戰貼。他若還是學那縮頭烏龜躲在家中,無需我們出手,城中百姓一人一口唾沫都能讓他不得安生。若是他不怕死的膽敢應戰,余師弟自是能教他做人!”
徐懷巴不得秦景去死,奪妻之恨,殺弟之仇,若非他已破入苦海,他恨不得親自出手將秦景斃于掌下。
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,他就是要用這天才之名逼得秦景不得不戰!
“妙!”
余浪大笑一聲,先給秦景造勢,然后他再出手將其踩在腳下,那秦景的一切都將淪為他的墊腳石!
眼見徐懷獻上毒計,汪星辰自然也不甘落后。
“余師弟,此事何需如此麻煩,我有一位師弟與那秦景交情不錯,只需讓他將戰貼送去,秦景還有什么臉面躲起來不見人。”
說著,汪星辰就看向了游離在眾人邊緣的關山河,不容置疑的吩咐道。
“關師弟,稍后你就去秦家一趟,替余師弟把戰貼送上,告訴秦景,他若是怕了,以后就別以武院弟子自居,我們青蒼武院沒有他這樣的軟骨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