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不是非要和姜澈綁在一起,而是從來就沒有過選擇的余地。
“風行兄,今日你將老夫叫來,究竟是所為何事?”
“建云兄別急,等貴客一到,你自然就知道了,你我相交數十年,莫非我還害你不成。”
徐風行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,陳建云也只能按著性子繼續等著。
過了大約一個時辰,只聽一陣腳步聲傳來。
徐風行立馬拽起陳建云,滿臉諂媚地朝著門口迎了過去,遠遠的就抱拳喊道。
“徐風行見過靈霄前輩。”
靈霄真人?
陳建云連忙驅散酒氣,鄭重其事地抱拳一拜。
“陳建云見過靈霄前輩。”
“二位道友不必多禮。”
靈霄真人微微點頭,但神色之中自是帶著三分倨傲,斜著眼睛瞥了一眼,似笑非笑地說道。
“本座幾日前正好見過貴妃娘娘,她聽聞本座要來青蒼郡,還托我向陳道友問好。”
“有勞前輩,不知舍妹她……”
“貴妃娘娘在宮中一切安好,但陛下月前又新召了一批美人進宮,聽聞陳道友的小女是太陰靈體,生得花容月貌,何不送去宮中與貴妃娘娘作伴。”
“這……”
陳建云的面色頓時僵住,顯然有些為難。
“靈霄前輩,小女生性散漫,不服管教,又與齊王殿下曾有過婚約,若送去宮中,只怕觸怒龍顏,惹來殺生之禍。”
“哈哈,你看老夫,歲數大了竟連話都沒有說清。”
靈霄真人忽然一拍額頭。
“本座說的并非陛下,而是我大離九皇子。如今他身旁正缺一位婢女侍奉,貴妃娘娘也覺宮中冷清,少了能說些貼己話的自己人。”
此話一出,陳建云和徐風行對視一眼,皆是看出對方眼中的詫異震驚之色。
靈霄真人是皇室供奉,金丹大圓滿,此生尚有突破元嬰的機會。
對于任何意在爭儲的皇子而,都是需要極力拉攏的大人物。
可誰都沒想到,靈霄真人竟然選擇了九皇子。
要說這位大離九皇子,自是人中龍鳳,和陳玄一樣都是大離五絕之一。
但最大的問題是,他的生母不過只是個宮中奴婢,哪怕誕下皇子,也只是封了個貴人而已。
爭儲希望何其渺茫!
但現在聽靈霄真人的意思,不僅是他,連那位陳貴妃似乎都和九皇子站在了一邊。
“九皇子天賦異稟,仁義寬厚,有陛下當年之風,如今正是蓄勢之時,二位道友可愿助九皇子一臂之力?”
“能為九皇子效力,在下義不容辭。”
徐風行當機立斷,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下來。
如今的青蒼郡已經不是之前的青蒼郡,徐家既已得罪了秦景,就必須盡快找到一個靠山。
九皇子已是上上之選!
“陳道友心中莫非還有疑慮?”
“在下……”
陳建云咬了咬牙,他不知道自己那位貴妃妹妹是如何想的,這么大的事情也不與他知會一聲。
但現在他已是騎虎難下,不得不從了。
“靈霄前輩明鑒,老夫自當為九皇子赴湯蹈火,肝腦涂地,不知何時將小女送去宮中。”
“不急。”
靈霄真人臉上的笑容令人心生寒意。
“既然陳家小女以后要常伴九皇子左右,自是不能再有那些流蜚語。待摘了那秦景的頭顱,再一并送去宮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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