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徐兄何必這般客氣。澈兒今早還與老夫提起,說昨晚不過是形勢所迫,當不得真,等武院考核之后,還想請二位來府中一聚。”
聽聞此話,徐風行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點。
但他也明白,這不過是陳老匹夫的客套話罷了,徐懷是徐家嫡長子,更是徐家少主,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立下誓,哪有這么容易就食而肥的。
徐風行要的,不過是多爭取一些利益罷了。
但此刻顯然不宜深談,徐風行立馬陰陽怪氣的笑道。
“狂人兄,聽說你家驚鴻與那位紫金供奉來往甚密,關系匪淺,還要請狂人兄代為引薦,我徐家愿賠禮道歉,化干戈為玉帛呢。”
一句話,嗆得葉狂人老臉通紅。
徐風行分明在說他葉家兩面三刀,攀附上了玉樹閣就置他們的同盟于不顧。
見此一幕,陳建云也是心中冷笑,往日都是這二人聯手擠兌他,沒想到徐風行的覺悟竟然如此之高,這么快就該旗易幟了。
“風行兄之有理,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,我青蒼郡出了這么一位青年才俊,老夫也想親自見一見了。”
見葉狂人不開口,徐風行又冷笑了一聲。
“怎么,莫非狂人兄還怕我挖你墻角不成,我徐家女子可遠遠不及驚鴻萬一呢。”
老東西,欺人太甚!
葉狂人性格直率,脾氣火爆,在三人中城府最淺,當年那一紙婚約也是迷迷糊糊就被徐風行給說動了,因此這幾年里,他才從不多管葉驚鴻。
但眼下,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,徐風行就不依不饒地挖苦彎酸,真當他葉狂人是好欺負的不成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葉狂人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徐風行,你少和我在這指桑罵槐,陰陽怪氣。徐巖被那姓秦的小子所殺,那是他技不如人,死了也是活該。何況驚鴻這半年來一直呆在武院,什么時候與那姓秦的拉拉扯扯,不清不楚了,你徐老狗給我把話說清楚了!”
“裝,你就繼續給老夫裝傻充愣!”
徐風行也不慣著,正愁一肚子火沒處撒呢。
“現在青蒼郡誰不知道,葉驚鴻昨晚與秦景打情罵俏,親密無間。只怕二人早就不知什么時候干了茍且之事,此等水性楊花,不知羞恥的女人,不配進我徐家的門!”
“你休要胡說!”
“是不是胡說你葉狂人心里清楚,別當了婊子還立牌坊,今日趁著陳兄也在,索性把話挑明了,你我兩家婚約作廢,以后兩不相干,各走各路!”
二人徹底撕破臉皮,葉狂人氣得拂袖而去。
等他走后,陳建云才故意說道。
“風行兄消消氣,你也知道狂人兄一向不管這些的,你我三家本是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何必鬧得這般難看。”
“哼。”
徐風行哼了一聲,他要是不這樣,陳建云又豈會安心。
既然已經上了賊船,那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。
“陳兄,這些年來,我潮海幫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你我操心。葉狂人當個甩手掌柜不說,該拿的分紅是一個子都沒少過。”
“那風行兄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徐某能有什么意思,一切都要看殿下的意思。”
“風行兄之有理,那不如再等等,靜觀其變,我們也好早做準備。”
兩個老狐貍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。
現在的潮海幫太臃腫了,若是有人不識抬舉,他們不介意再精簡精簡。
另一邊。
秦景看著突然登門的兩位客人,心中也是升起幾分好奇。
“關兄,冷姑娘,還要感謝二位昨日仗義執,替在下解圍,不知今日有何指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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