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巖的死如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誰都沒想到這位青蒼郡小霸王死得如此輕松潦草,也讓秦景之名一夜傳開,再無人敢質疑半點。
“逆子!”
徐家大宅中。
徐風行面色鐵青的看著徐懷,這個往日讓他引以為傲的嫡長子,如今卻失魂落魄,一副人不人,鬼不鬼的模樣。
“你知不知道,就因為你的軟弱無能,害得我徐家數十年籌謀竹籃打水,你給人當狗也就罷了,還要拖著我徐家一起給人當狗!”
徐風行最氣的不是徐巖的死,而是徐懷自作主張拖著整個徐家投靠姜澈。
“爹,我……”
“住口!”
徐風行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“你別我說什么被逼無奈,那叫秦景的小賊莫非真敢與我徐家魚死網破不成!”
“我……”
徐懷被問得啞口無。
一夜過去,他其實也想明白了,昨晚在梧桐臺上,秦景不過是在虛張聲勢,狐假虎威罷了。
玉樹閣是有元嬰真君,但未必就會因為此等小事,滅了他徐家。
若真敢如此行事,玉樹閣積攢多年的口碑就徹底毀了,大離皇室和那兩座超然宗門也不會坐視不管。
可他,真的是怕了。
當然,不管是徐風行還是徐懷,其實二人都想錯了一點,如果秦景真要動用紫金令,玉樹閣的大閣主還真會滅了徐家。
只是不曾發生之事,多說無用罷了。
“爹,如今陳貴妃圣寵正濃,膝下又只有姜澈一個獨子,我們投靠了他,只是遲早之事。”
“還敢嘴硬!”
徐風行又是一腳踹了上去。
“你難道不知,為何我們要與葉家聯手?”
提起這個,徐懷忽然面木猙獰的大喊起來。
“爹,都怪葉驚鴻那個小賤人,若非是她,我又豈會和秦景結怨。還有葉家,連自家女兒都管不住,和他們結盟本就是一個笑話!”
“夠了!”
徐風行氣得咬牙,他怎么就生了個這么個蠢笨如豬的東西,要不是自己的兒子,他恨不得一巴掌把這蠢貨拍成肉醬。
“從今日起,給我滾回武院去潛心修行,沒有我的命令,不準離開武院。你的少主之位,暫時也不用想了。”
“爹……”
“滾!”
徐風行怒吼一聲,滾滾氣浪瞬間把徐懷拍出門外。
直到徐懷一瘸一拐地離開徐家,徐風行這才嘆了口氣,將心中的火氣壓下,身影一閃,就去了潮海幫總舵。
潮海幫創立四百余年,一直是以陳,徐,葉,三家為首。
但自從三十年前,陳家那位嫁進宮中,他們三家的關系就極其微妙,大不如前了。
“風行兄,你總算來了。”
“讓二位久等。”
徐風行微微拱手,只是看向葉狂人的眼神帶著幾分不滿,主動向陳建云問道。
“陳兄,不知十三殿下何時有空,老夫也好登門拜訪。”
“哈哈,徐兄何必這般客氣。澈兒今早還與老夫提起,說昨晚不過是形勢所迫,當不得真,等武院考核之后,還想請二位來府中一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