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抓起一根寒潭玉髓,猛地一拽,就像是拔蘿卜一樣,一把將寒潭玉髓扯了出來,隨手就丟進儲物戒中。
“再來,繼續。”
僅僅片刻,秦景就挖了十余根寒潭玉髓,等他還想繼續的時候,忽然一陣震顫,寒泉開始劇烈晃動,原本懸浮在泉眼之上的那枚蛋竟然落了下來。
“糙!”
秦景恰好看見那蛋中的女子,隨著魔氣不斷涌入,一道道繁雜詭異的魔紋從她眉心處的月牙蔓延開來。
“她不會是要活過來吧。”
秦景心中一驚,雖然不知這女子是什么來歷,但肯定和魔族有關,一旦蘇醒,他可能就真的危險了。
“算了,還是小命要緊。”
秦景當機立斷準備浮上去,可突然一道怒不可遏的嘶吼從上方傳來。
“誰,是誰敢壞本教大事!”
黑袍神使終于到了,可眼前的一幕讓他幾近發狂,他無相魔教費盡千辛萬苦,守護多年的神胎竟然消失不見了。
可這里魔氣之重,除了他無相魔教的人,誰又敢輕易進來。
難道是神胎已經出世?
黑袍神使心中猶疑不定,剛要離開,忽然厲聲呵斥。
“藏頭露尾的鼠輩,給本座滾出來!”
秦景心中一驚,他不知道上面的是誰,但無意中逸散出的氣息卻是讓他心驚肉跳,比黃九牙還要深沉恐怖。
金丹真人?!
該死,怎么碰上了這樣的老怪物。
秦景壓下心頭的慌亂,隨時準備鉆進混沌陰陽鼎中,可就在這時候,那聲音又再度響起。
“老巫婆,你是何人?”
還有人!
很快,秦景就聽到一道冰冷沙啞的嗓音,好像有些耳熟。
“老身路過此地,與你無相魔教并無瓜葛。”
“放屁!你當本座是三歲孩童不成,既被你撞破,那就留你不得!”
話音落下。
兩道恐怖的氣息轟然碰撞。
秦景躲在下面一動不敢動,僅僅只是一道余波就震得他頭暈目眩,更讓他心驚的是,他想起來那聲音為何耳熟了。
正是當日在玉樹閣時,出價三十萬拍下青木藤心之人!
莫非是蕭紅翎那妖女派來保護我的?
秦景心中剛有幾分感動,但馬上又不爽起來,只怕除了保護之外,還有監視的意味在里面。而且自己毫無察覺,豈不是所有秘密都被人看了去。
好在是個老婦人,不然管你是苦海還是金丹,早晚一并殺了。
“反正現在暫時出不去,先熔煉了寒潭玉髓再說。”
神念一動,秦景就鉆進了混沌陰陽鼎中,和白衣女子解釋了幾句,便取出寒潭玉髓將其融入第四處氣眼。
片刻之后。
他的氣息再度暴漲,眼見五處氣眼就要合二為一,秦景趕緊將其壓制,還差最后一份三色靈壤,他可不想功虧一簣。
“小子,你跑哪兒去了,身上怎么臭烘烘的。”
“臭嗎?”
秦景聞了聞,就聽白衣女子嫌棄的啐道。
秦景聞了聞,就聽白衣女子嫌棄的啐道。
“是月魔族的味道,你什么時候和那些家伙扯上關系了。”
月魔族?
秦景頓時想到了那蛋里的女子,眉心之上正是有一彎月牙。奇怪的是,聽白衣女子的口氣,似乎對魔族并沒想象中的厭惡忌憚。
“前輩慧眼如炬,我此刻身旁就有一顆蛋,里面還有一個女子,應該就是前輩說的月魔族。”
“什么?!”
白衣女子語氣忽然一驚。
“你竟……”
“前輩,我竟怎么了,你倒是把話說完啊。”
“說了你也不懂,而且就以你如今的修為,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,你確定要聽?”
“我……”
秦景雖是不爽,但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賭。
“小子,你剛剛熔煉的寒潭玉髓,是不是也是從那月魔族的化生池中得來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你還真是……膽子夠大的。”
白衣女子揉了揉眉心,她也沒料到秦景的運氣竟然這么好,在這種偏僻之地也能遇見月魔族的魔胎。
“現在你馬上出去,將剩下的寒潭玉髓還給人家,然后不要停留,馬上離開那里。”
“前輩,她就是個蛋,這就不用了吧。”
一份寒潭玉髓就價值三十萬靈石,要他一口氣把數百萬靈石還回去,秦景哪里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