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趙勝叩見神使大人。”
偌大的城主府,冷靜寂寥,不見一個婢女府兵,往日高高在上的平江城主此刻神色恭敬,眼神狂熱的跪倒在地。
一截干枯的手掌從黑袍之中探出,聲音干啞刺耳。
“徐成峰魂牌碎裂,看來事已敗露。”
“屬下,屬下……”
“夠了!”
黑袍人冷哼一聲。
“玉樹閣的出現本就是意料之外,既然來了,那就不用走了。你留在城中,主持大陣,本神使親自去看看是何方宵小敢壞我神教大事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趙勝誠惶誠恐的抬起頭,忐忑不安的說道。
“神使大人,屬下尚未凝結金丹,就怕玉樹閣的老狗有所察覺,暗中阻攔。”
“哼。”
黑袍人大袖一揮,一枚泛著血紅寶光的丹藥就落入趙勝手中。
“此乃我神教煉制的天魔血丹,以萬靈怨氣和眾生血肉為引,可助你突破金丹。若是再把事情辦砸了,你知道后果。”
“是,屬下全靠大人栽培,必竭盡全力。”
趙勝心中大喜,如獲至寶。
想他當年也是武院弟子,可修行了整整一甲子,修為卻始終卡在苦海第二境。好不容易混了個內門執事的位置,卻遭人排擠,被打發到平江城這偏僻之地。
他心中何其不甘!
直到三年前,這位無相魔教八神使之一的大人突然找到了他,趙勝毫不猶豫就加入了無相魔教,甘愿當牛做馬,就是為了今天!
“天魔血丹,這就是我的金丹大道!”
黑袍人已經消失不見,趙勝迫不及待地起身,一口將天魔血丹吞入腹中,來到城主府的高閣之上,眼神瘋狂的哈哈大笑。
“既是我治下子民,那也都是我之血肉!”
“殺吧,給我殺吧!”
“起!”
隨著陣法催動,這三年來運送至此的靈石驟然亮起,本蘊藏其中的魔氣漸漸匯聚,最后化作一道道黑煙朝著四面八方而去。
……
“汪汪,汪汪汪!”
“死狗,閉嘴!”
一間農舍之中,三十出頭的婦人光著身子趴在床上,狗叫聲吵得她心煩,抓起一旁的枕頭就扔了過去。
其身后的男人生得尖嘴猴腮,雙手扶著婦人的細腰,嘴里喊道。
“小騷貨,你和一只畜生計較什么,你家那口子不在,小爺我正嫌不夠過癮呢。讓它叫,叫得越歡越好,你瞧瞧它那口水滴答的樣子,不會是小爺沒在的時候,你家那個廢物喂不飽你,讓這畜生幫忙吧。”
“你個死鬼,胡說什么呢。”
婦人面頰通紅,氣喘吁吁的啐了一口。
“不知道這畜生今天發了什么瘋,汪汪汪的叫個不停,說不定是想哪家的母狗了。”
“哈哈,我看就是你這母狗。”
二人絲毫沒有注意到,那只大黃狗的眼睛突然一片血紅,下一瞬突然就撲了上來,朝著男人的喉嚨就一口咬下。
“啊!”
鮮血噴濺,婦人被嚇得花容失色,渾身顫抖。
“滾開,滾開你這該死的畜生……”
農舍之中忽然安靜下來,大黃狗的嘴里發出一陣咔嘣脆響,然后一頭朝著窗戶跳了出去。
春香樓中。
“哎呀,官人你不要這么猴急嘛,奴家還想洗洗身子呢。”
“你個浪蹄子,脫得這么干凈,老子現在就要吃了你。”
“官人,您輕點,別咬,奴兒以后還想奶孩子呢。”
“小媽媽,我就是……”
“啊!”
突然一聲尖叫。
女人痛得俏臉煞白,白花花的胸脯此刻血肉模糊,而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像是瘋了一樣,滿嘴是血的癲狂大笑。
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