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熄滅手中的燭火,小心翼翼地摸了過去,終于看清了那些人的臉,正是徐家的人。而那些被折磨得血肉模糊,只剩皮包骨頭的礦工里,赫然就有他二叔和小叔等人。
“該死!”
秦景心中大怒,殺意沸騰。
“誰!”
徐家眾人齊齊望來,在火光的映照下,他們終于看清了秦景的臉。
“你,你怎么在這?”
“是秦家那個小子,殺了他!”
“上!”
局勢瞬間大亂,在一陣喊打喊殺聲中,秦景如虎入羊群,幾個照面就將徐家眾人殺得片甲不留。
再捏死徐家大少之后,他隨手丟到一旁,跳下礦坑,一把扶起摔坐在地上的秦云明。
“小叔!”
“你,你是……”
“小叔,是我,我是景!”
“景,跑,快跑,徐家的人要回來了,你快走,別管我們,不要想著給我們報仇!”
秦云明突然一把推開秦景,面色焦急地喊他快走,眼神之中滿是深深的恐懼。
“小叔,沒事了,徐家的人都已經死了,徐成峰也被我殺了。”
“怎,怎么可能……”
秦云明不敢相信,這才短短幾月,秦景怎么可能突然這么厲害。
“小叔,我沒有騙你,徐成峰已經死了。告訴我,到底發生了什么,爹和大哥他們都死了,你們的修為怎么都……”
“景,景!”
秦云明忽然哇地一下大哭起來,幾十歲的人卻像個孩子一樣。
“大哥,大哥是被平江城主那個老賊害死的,還有老三,景行,景豪,他們,他們都是被徐家折磨致死!”
“景,你走,你快走,這一切都是平江城主的陰謀,是他在暗中搗鬼。你別管我們,帶著你二嬸,三嬸她們趕緊離開平江城。”
此時,秦家的幾人都圍了過來,秦景的二叔秦云亭不停的催促著秦景,嘴里一直喊道。
“景,我們不能走,不能讓那老賊察覺,以后秦家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二叔,你聽我說,你們聽我說!”
哄鬧的聲音讓秦景不知從何處說起,心急之下干脆氣機一震,眾人終于安靜下來。
“二叔,小叔,徐成峰他們已經死了,這里暫時是安全的。我現在有玉樹閣的前輩幫忙,他替我盯著平江城主,你們無需怕他。”
“真,真的?”
“千真萬確!”
秦景重重點頭。
“小叔,你告訴我,究竟發生了什么,你們怎么會被抓到這里,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告訴我。”
“是,是景行大婚那天……”
原來就在林月嬋嫁進秦家那天,魔窟裂隙發生異動,秦家接到消息就匆匆趕來。
他們和徐家的人一起聯手追殺荒獸,無意之中就追到了這里,撞破了城主府的人在此挖掘靈礦。
但重要的是,這靈礦早就被魔氣污染,挖出的靈石中都蘊藏著絲絲魔氣。
秦家眾人本想阻攔,但平江城主突然出現。
他給出了兩個選擇,要么臣服于他,派人前來挖礦,要么就是死路一條。
秦景的養父秦云長自然不愿為虎作倀,率領秦家眾人反抗,但奈何平江城主乃是苦海修士,瞬息之間就殺了秦云長和秦景行三人。
秦云明等人被逼無奈,只能暫時臣服,試圖趁機逃跑。
但平江城主歹毒至極,竟然將秦家眾人的修為全部廢掉,把他們丟盡礦坑之中充當礦工。而徐家在第一時間就選擇投誠,徐成峰更是匍匐跪拜,甘愿淪為平江城主麾下走狗。
自那天起,秦云明等人就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,每天都必須挖礦,繳足靈石。除了他們之外,凡是來魔窟裂隙游歷的江湖散修也都被抓了進來。
數月來,那大坑之中的尸體都是被徐家折磨毒打,筋疲力盡而死。
“景,你聽我說,平江城主已經瘋了,他為了突破金丹,以魔氣修行,更是暗中勾結無相魔教,妄圖血祭滿城百姓。”
“我們必須盡快將消息傳去青蒼郡,否則整個平江城,都將淪為煉獄!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