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東西,不想死的就給老子滾遠點,再敢嘰嘰歪歪,我現在就滅了你秦家滿門!”
“都愣著做什么,全都給本館主砸了。”
“美人,爺爺我來嘗嘗你了!”
天色剛亮,張志平就迫不及待地帶著人上門要人來了。
一看到秦家的十八口棺材還擺在院中,他就火冒三丈,真是群不識抬舉的,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了。
隨著他一聲令下,徐浩等鏢局弟子紛紛上前,亂砸一通,白幡花圈散了一地,甚至有人揮起刀劍就朝著棺材砍去。
“住手,你們都住手啊。”
“不要砸,求求你們不要砸啊。”
“人死為大,你們,你們這群喪盡天良的畜生,遲早要遭報應的!”
秦家族人口中哀求,悲哭不斷。
張志平置若罔聞,獰笑一聲:“砸!一堆爛木頭,都給我拉出去燒了,我倒要看看本館主的新娘還要躲到什么時候!”
徐浩等人越發囂張,為所欲為,正當他們要將靈堂徹底砸毀之時,林月嬋終于到了。
看著這一地狼藉和痛哭哀嚎的秦家眾人,林月嬋氣得柳眉倒豎,一掌拍出,最近的三個鏢局弟子頓時倒飛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誰敢動我秦家祠堂,死!”
滾滾殺意仿佛凝如實質。
徐浩等人本就是欺軟怕硬的,此刻哪敢繼續,紛紛躲到張志平的后面。
張志平同樣眉頭一皺,就在剛剛那一瞬,他分明察覺到了凝真境的修為波動,詫異地看著林月嬋。
“你突破凝真了?”
林月嬋一人一劍擋在秦家族人面前,冷冷的看著張志平,怒斥道:“張志平,帶著你的人滾出這里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”
“哈哈!”
張志平仰天大笑,面目猙獰:“本館主看上的女人,果然非同一般,不過你以為突破凝真,就能逃過本館主的掌心嗎?!”
凝真又如何,他已是凝真二重,鎮壓林月嬋不過輕而易舉。
“本館主再給你一個機會,今日乖乖與我回去拜堂成親,本館主可保秦家無恙,否則不只是你,這秦家滿門必死無疑!”
“大不慚!”
林月嬋懶得和他廢話,氣機一震,三尺寒劍嗡嗡作響,瞬間殺向張志平。
“來得好!”
張志平怒喝一聲,手持大刀飛身殺出。
“鏗鏗鏗!”
金玉之音不絕于耳。
短短時間,二人交手不下數十招,看似不相上下,但張志平的面色已經徹底變了,心中更是暗暗震驚。
林月嬋的劍太快了!
而且這女人像是瘋了一樣,招招都是殺招,完全是奔著拼命來的。
“該死!”
張志平心中大罵,勢大力沉地劈出一道刀芒,堪堪擋住了林月嬋的必殺一劍。
可還沒等他緩口氣,林月嬋的殺招又來了。
“月下驚鴻!”
只見林月嬋高高躍起,她的身影飄忽,如風中柳絮,又如在月下起舞,手中長劍化作一道流光,頃刻落下。
張志平面色大駭,他竟然捕捉不到林月嬋的真實位置,更可怕的是,這一劍之下,竟是他背脊生寒,感覺自己的所有退路都被封死。
他大驚失色地舉刀抵擋,只聽“鏗”的一聲,手中大刀應聲而斷,劍光落下,將他的右臂瞬間斬斷。
“啊!”
血流如注,森森白骨清晰可見。
張志平面色煞白地抱著斷臂,眼見林月嬋朝他殺來,張志平再顧不上其他,竟是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上,口中哀求大喊。
“秦,秦夫人,求求你,繞我一命!”
長劍懸在他的眼前,距離張志平的瞳孔僅有咫尺之遙,冷汗浸濕了他的后背,耳邊響起林月嬋冰冷的聲音。
“帶著你的人,滾!”
“再敢對我秦家不敬者,殺!”
“是,我滾,我這就滾。”張志平如蒙大赦地連連點頭,可他的眼神深處卻藏著一抹陰狠怨毒之色,在起身之時忽然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