廂房中。
林月嬋扶著秦景坐在床邊,自己則起身走到窗前。
望著屋外的朦朧月色,她嫵媚的臉頰上不禁泛起一抹酡紅,偷偷地瞥了眼一臉茫然的秦景,心中如小鹿亂撞。
連聲音都細若蚊吟,還有絲絲顫抖。
“景,景,你剛剛服用了沸血膽,體內氣機紊亂,要不,你,你先把衣服脫了,我,我幫你調理一下。”
秦景不疑有他,干脆利落地脫掉外衣:“嬋兒姐,我真的沒事。”
“脫,脫光。”
“嗯?”秦景心中一震,不可置信地看了過去:“嬋兒姐,你這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景,你不要多想,我只是要替你調理身體。”林月嬋扭著細腰款款走來,纖纖玉手輕輕按在秦景的胸膛,美眸中滿是羞怯之色,將一本功法取出。
“這是我還未嫁進秦家時,無意中得到的一門功法,名為《龍鳳陰陽寶典》。依功法所,只需男女雙修,同參陰陽,共參造化,便可日月共濟,修為精進。”
她本想著以后與未來夫君同修,誰知大婚當晚,魔窟裂隙就忽然異動,秦景行率領秦家眾人前去鎮壓。
這一去,就再也回不來了。
如今她想要盡快突破凝真,唯有依靠此法,而秦家族人中,也只有秦景最為合適。
不光是因為他的血脈,而且哪怕此刻秦景重傷,林月嬋依然能感受到他的肉身中蘊藏著一抹至剛至陽之力。
特別是剛剛秦景擋在自己身前的樣子,讓林月嬋的心潮都掀起一陣漣漪。
在外人口中,秦景是一個困在淬體三年,走火入魔傷了根基的廢物,但林月嬋卻知道,秦景有著一顆赤子之心,待人真誠,絕對是值得托付的。
換做旁人,此刻哪里還會推三阻四,怕是早就恨不得扒光自己的衣服了。
“這……”
秦景又不傻,豈會不知這話里的意思。
正當他猶豫之時,林月嬋心中一橫: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你剛剛答應我的,要助我突破凝真。”
輕輕一拉衣帶,長裙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肌膚。
林月嬋羞紅著臉,輕咬下唇:“景,我與你大哥只有夫妻之名,并無夫妻之實。若不是當年那一紙婚約,我也不會嫁進你秦家。現在,該由我們一起守護秦家,我們這么做,都是為了秦家。”
秦景望著眼前豐腴婀娜,顧盼生姿的美人,眼中仇怨翻涌。
嬋兒姐說的對,都是為了秦家!
他還有秦家老小需要保護,還有很多人等著他去拯救。
“可是嬋兒姐,這樣,真能讓你突破凝真嗎?”
“嗯!”
林月嬋重重地點頭,她卡在開元九重已有數月,突破凝真也只差臨門一腳。
秦景見她如此肯定,飛快地脫掉衣裳,露出古銅色的精壯身板:“嬋兒姐,我要怎,怎么做。”
“你先躺下。”
“好。”
秦景照做。
林月嬋取下發簪,長發披肩,屈指一彈,屋內的燭火就瞬間熄滅,唯有那朦朧月光灑進屋內。
她輕輕墊著腳尖,整個人鉆到了床上。
蘇景頓時感覺柔軟的嬌軀緊緊貼了上來,溫潤滑膩的雙手摟住他的脖子,淡淡幽香鉆入鼻尖。
“景,一會你不要抵抗,跟著我的指引來。”
林月嬋跪坐在床上,朦朧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,好似柳絮般,隨風搖曳。
……
三個時辰后。
屋內春意早已消濃。
林月嬋盤坐在床上,陰陽之氣在周身游走,氣息在這一刻節節攀升。
突然嬌哼一聲,她終于突破凝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