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這家伙不會還以為自己是什么狗屁天才吧,區區一個淬體境,也敢在老子面前狗叫。”
“聽說這廢物之前走火入魔,根基受損,這輩子都別想突破了。”
“師父,讓我去廢了他!”
張志平的親傳弟子徐浩忽然殺出,目光冰冷,面色怨毒,勢大力沉的一拳悍然轟向秦景的胸口,分明是奔著殺人來的。
三年前他和秦景有過一戰,那是他畢生的恥辱。
如今三年過去了,他早已突破開元境,而秦景還停留在淬體境,昔日種種,他要秦景百倍償還。
“給我死!”
徐浩猙獰大叫。
秦景面色一沉,他的修為遠不如徐浩,若是硬接,必然重傷。可若是退了,秦家的臉面就得丟盡了。
倉促之下,他從懷中抓出一枚沸血丹塞進口中,磅礴的藥力瞬間在他體內化開,單臂一震,渾身氣血都匯于一拳之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徐浩的笑容驟然僵在臉上,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,口噴鮮血,慘不忍睹。
“浩兒!”
張志平勃然大怒,雙目噴火。
“好你個小廢物,竟敢用下三爛的手段傷我徒兒,今日本館主就要了你的狗命!”
氣機狂涌,滾滾寒氣朝著秦景席卷而來。
他本就強壓著沸血丹的反噬之力,此刻又遭重創,渾身筋骨像是要散架了一樣。忍不住悶哼一聲,面色頓時煞白一片,但依然目光兇狠的盯著張志平,絕不有絲毫的退縮。
眼見那滾滾氣機就要將他撕裂,好在美婦人及時出手,一把將他護在身后,急聲喊道。
“住手!你若敢傷景分毫,我就算死,你也別想得逞。”
“哼。”
張志平冷哼一聲:“這么說秦夫人是答應我了,看在你我夫妻的份上,本館主今日就饒他一命。”
“你……”
美婦人欲又止,她知道現在已別無他法,只能暫時穩住張志平。
“今日之事,我會仔細考慮的。”
“不是考慮,是必須!”張志平可沒有那么好耐心,要不是擔心魚死網破,他現在就滅了秦家,強了這大美人。
“我給你一天時間,趕緊給我把這靈堂收了,看著都嫌晦氣。秦夫人你可要好好洗干凈,本館主明日就來娶你過門,再與你好好恩愛。”
肆意的大笑極其刺耳,可秦家眾人卻只能沉默,好似接受了這個事實。
直到張志平帶著人揚長而去,幾近昏迷的秦景才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,此刻的他面如白紙,氣息萎靡,用盡力氣張了張嘴:“嬋兒姐,你,你不能嫁給他。”
“景,你沒事吧?”
美婦人心疼地將秦景扶起,面色擔憂地說道:“景,你的身體本就有恙,剛剛還吞了沸血丹,你又,又是何必呢……”
“嬋兒姐,我,我沒事,你不要嫁給張志平那個狗賊,肯定還有別的辦法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美婦人無奈一嘆。
她心中自是不愿的,她也可以一走了之,撒手不管,可秦家這一屋老弱婦孺怎么辦。
若再給她月余時間,她必能突破凝真,或者……
忽然間。
美婦人的腦海中劃過一個大膽又荒唐的念頭,美眸小心翼翼地看向秦景,想起剛剛他奮不顧身擋在自己身前的樣子,心中就忍不住一顫。
可他畢竟是……真要那樣做了,豈不是……
“嬋兒姐,你說話啊,我不會讓你嫁給那個狗賊的。”
秦景見她蹙眉不語,擔心地望了過來,他堅決的態度讓美婦人心中一橫,像是做了一個天大的決定。
事已至此,也只能這樣了。
抬起頭,美婦人的眼眸一蕩,嫵媚之中透著幾分羞赧之色。
“景,你聽我說,若是我能突破凝真,便能保住我們秦家基業。”
“嗯。”
秦景自然明白這個道理,就見美婦人湊到他的耳邊低聲呢喃道。
“所以,你要幫我!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