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幾乎是瞬間欺身而上,鐵腕箍住柔軟的腰肢,將她狠狠貫在冰冷的墻面上,撐在中間的手背因用力而爆起青筋。
熟悉的氣息清冽如雪,盈滿鼻腔。
神幽幽愣怔幾秒,大腦辨認出來人,警報消失,向系統發出的呼救也戛然而止。
系統不管她能否聽到,結巴著吶吶道:
“。。。。你、你先…你們忙,少兒不宜。。。我……”
陸箏長驅直入,強勢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,苦澀的煙草味,混著辛辣的酒精度入唇喉。
耳朵里的血管突突跳起來,男人冷傲的眉眼在她面前無限放大。
“陸。。。放開藕。。。”
神幽幽反應過來,攢緊眉頭,左右偏頭躲避,胳膊抵住陸箏堅硬的胸腔,用力想要將人推遠。
懷中抗拒的動作瞬間激怒陸箏,他神情驀然陰狠,扣在神幽幽后腦勺的手掌收緊,撕咬啃噬,吻的愈發兇殘暴戾。
陸箏毫不掩飾占有欲,只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。
“唔。。。”
舌尖猝然一痛,神幽幽俏臉漲紅,曳出細碎又痛苦的鼻音,拳打腳踢胡亂掙扎著。
唇舌間的侵略,幾乎要將她的呼吸掠奪殆盡。
神幽幽下意識扭動腰身,被攥住的手腕徒勞掙扎,想要推開這過于洶涌侵犯。
然而,陸箏就像銅墻鐵壁,高大的身軀完全覆下來,胸膛緊貼著她的,兩腿牢牢鉗制她踢踏的雙腳。
兩人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,神幽幽衣著清涼,薄薄的棉質吊帶和短褲,沒有任何阻隔作用。
玲瓏有致的身形一覽無余,溫熱的體溫在彼此間交換。
神幽幽能清晰地感受到,他胸腔里同樣劇烈的心跳,以及每一處緊繃的肌肉線條。
陸箏的吻炙熱滾燙,昏暗中,遒勁有力的脊背起伏著,曖昧氣息交織,像一床密不透風的絨毯,愈發濃重的裹住她。
神幽幽被迫仰起脖頸,眼底漫上一抹難捱的潮濕,空氣里的溫度急劇攀升,杏眼睜得水汪汪的。
糾纏間,頭頂的光影迷離破碎。
男女力量懸殊,神幽幽在陸箏面前,如羊之于狼,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兒。
唇瓣像碾出汁液的花瓣又麻又疼,身體抑制不住的輕輕顫抖。
她越掙扎陸箏動作越憤怒,意識到這點,神幽幽整個人軟下來,放棄抵抗。
燈影搖爍,細白的腕臂抬起,由上而下一點點輕撫他繃緊的后背。
恍惚渾噩中,陸箏覺察她的順從和安撫,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一秒。
隨及唇齒間的動作不自覺舒緩許多,偏執躁動的撕扯,變成憐惜親昵的舔舐。
喘息聲燙染下灼熱的痕跡,心神在細碎卻不可忽視的水澤聲中亂成一團。
酒氣源源不斷渡過來,神幽幽渾身戰栗,眼尾胭粉,好似染上醉意般,一切變得虛無縹緲。
她昏昏懵懵睜開眼,黑而密的長睫上,沾著細碎的水光。
胸口燃起一簇簇的火,燥熱難耐。
神幽幽眼瞳濃黑如墨,鴉睫低垂,一瞬不瞬、貪戀地望著那近在咫尺、卻寒氣未消的眉眼。
不知想到什么,泛紅的眼角滑出一滴淚珠,濕痕蜿蜒直入鬢發。
不知想到什么,泛紅的眼角滑出一滴淚珠,濕痕蜿蜒直入鬢發。
陸箏醉了,才理智全無地欺負她。
神幽幽又何嘗不是趁人之危,她閉了閉眼,羊羔一般溫順,顫抖著雙臂小心翼翼、短暫的圈住喜歡的人。
燈影搖曳,交疊的身影拉的又細又長,在墻上投下曖昧的輪廓。
神幽幽呼吸越來越窘迫,軟的像一灘春水,雙腿發軟,整個人都搖搖欲墜。
陸箏察覺到她的無力,分出心神往上撈了撈,將懷中的人兒抱的更緊,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,一刻也不分開。
兇狠暴虐消散于唇齒相依、肌膚相貼的親近中。
漸漸的,陸箏緩緩抽離,卸掉全身力氣,將頭埋在她頸窩。
灼熱滾燙的氣息忽而噴在耳后,酥酥麻麻如電流瞬間流竄全身。
神幽幽覺得腹部躁熱,喉嚨有些發干,她縮了縮脖子,嗓音喑啞,顫聲道:
“別。。。陸箏。。。。”
握在后腰的手慢慢松下來,以為他終于消停了,神幽幽仿若劫后余生般送出一口氣。
誰知還沒送完,男人烙鐵般灼燙的手掌,順滑似泥鰍,驀然探到衣下。
在膚如凝脂的軟腰上,惡劣地掐了一把,而后順從最原始的欲望向上游走。
身體貼的緊,神幽幽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情動,瞳孔噔地放大,大腦嗡的一聲,混亂如麻。
“嘭!”“嗯。。。”
重物撞擊聲,伴著男人痛苦的悶哼傳來,神幽幽靈臺陡然清明。
她僵硬低頭,一臉懵逼地盯著自己的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