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也覺得,你們當初分手不光是因為這個原因,我也問過小遇,但她不愿意說。”
“雖然我是她的心理醫生,但她不愿意的事,我也不好過多強求。”
“而且小遇的性格你也清楚,她雖然看著軟,實際上倔得很,她不愿意說的事,別人強求也沒用。”
這話說的倒是真的,陳江聿贊同地點了點頭。
溫遇性格逞強、倔犟,同時又怕麻煩別人。
她有什么事,除非是她愿意主動告訴你,否則寧愿憋在心里憋死,也不會向外吐露半個字。
“不過,我猜。”邢程回想起,當時溫遇跟他說過的一些話,“應該跟你們的身份有關。”
無需邢程再細說,陳江聿便已經猜到,他指的是,自己是溫遇名義上的舅舅這件事。
外面不知何時又下起了雨,打在窗戶上,“滴答滴答”地響。
邢程回完黃檸的消息,抬頭問陳江聿:“那你現在有什么打算?”
陳江聿關了手機往兜里一揣,眸光堅定:“不管她怎么疏遠我、拒絕我,我都不會輕易放棄她的。”
邢程笑了笑:“那我就提前祝福你們了。”
“謝了。”陳江聿真心實意,“也祝你心想事成。”
又在病房呆了會,陳江聿瞧著時間不早了,對邢程說:“你好好休息,我就先走了。”
剛要起身,忽然想起什么,又說:“你放心,我會把溫悅當成我的親生女兒來對待的。”
邢程懵了兩秒:“什么?”
繼而反應過來,“你覺得溫悅是我的女兒?”
“溫遇沒告訴你嗎?”
這下輪到陳江聿蒙圈了:“什么?”
“看來溫遇真的沒告訴你。”邢程無奈笑了笑,說,“溫悅不是我的女兒。”
“我跟溫遇雖然領過證,但卻沒有夫妻之實。”
“她跟我結婚,也是為了想幫溫悅上戶口,事情解決完了之后,我們就又扯證離婚了。”
陳江聿怔然:“所以說,你們不是真正的夫妻?”
雖然他也不在意,溫遇跟邢程究竟有沒有過夫妻之實,只要溫遇能夠回到他身邊就好。
但此刻乍然聽到邢程這話,他還是忍不住心花怒放。
原來這么多年來,溫遇跟他一樣,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,都只有對方。
“陳醫生,我是個男人。”邢程好笑地說,“如果我跟溫遇真的是夫妻的話。”
“你覺得我在看到她一邊跟我在一起,一邊又對別的男人念念不忘時,我會這么的心平氣和,寬容大度?”
同為男人的陳江聿表示,確實不可能。
就拿他自己來說,他都跟溫遇分手了,可當他得知溫遇已經“結婚”了時,都嫉妒得發狂。
更遑論作為她的丈夫,怎么可能會容忍自己妻子,心里住著別的男人。
適才是他心里太著急,竟沒有注意到這一層含義。
現在想想,確實很可疑。
怪不得之前溫悅一直喊邢程“程爸爸”,而不是“爸爸”。
他一直以為溫悅習慣這么喊,他現在才知道,原來兩人根本就不是親生父女。
邢程沒說溫悅具體是誰的孩子,陳江聿也沒再多問。
因為,此刻他腦子里,突然冒出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。
他覺得,溫悅可能是他的女兒。
因為,之前有一次,他跟溫遇做的時候,他不小心把套給弄破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