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十五號這天,溫遇為期一周的居家辦公時間結束,她回到公司正常打卡上下班。
這段時間,陳江聿以陳氏集團的名義,一口氣告了十幾家媒體。
那些媒體,本來一開始還囂張跋扈的,但被陳江聿收拾了之后,就都安分了不少,連眼神都變得清澈了。
雖然還是偶有議論,但好在都無傷大雅。
溫遇的生活,總算是恢復正常了。
周五下班,溫遇從公司里出來,手機里忽然進來了一個,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。
她接通了才知道,對方是喬若蕓。
“喬律師?”溫遇奇怪,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嗎?”
喬若蕓笑著說:“溫遇,你這會有時間嗎?”
“一起吃個飯吧,我有事想跟你說,是關于阿聿的。”
溫遇猶豫了下,還是答應: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,溫遇讓薛雪幫忙去幼兒園接一下溫悅,然后自己按照喬若蕓給的地址,打車過去她的約。
兩人約在京大附近的一家壽喜鍋碰面,距離溫遇上班的地方不遠,過去只需要半個小時的車程。
這會正好是晚飯時間,店內人山人海,溫遇一推門進去,就感受到一股濃濃的熱氣撲面而來。
喬若蕓一直注意著店門口,見她進來,連忙沖她招手,喊她:“溫遇,這兒。”
溫遇循聲看了過去。
喬若蕓坐在門口這邊,靠近角落的那一桌,她身上衣著依舊華麗,臉上妝容也照樣精致。
溫遇朝她走過去,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。
“喬律師。”溫遇也不客套,直接開門見山,“你有什么事需要跟我說嗎?”
喬若蕓看著她笑了下,也不拐彎抹角:“阿聿讓我幫忙跟你解釋一下,關于當初你們分手,你口中的“替身”那事。”
“其實我之前也跟你說過了,陳江聿他不歡喜我,我也不喜歡他,我們就只是單純得不能再單純了的好朋友而已。
“而且,他們說的那個若蕓不是我,是阿聿的雙胞胎姐姐,陳若蕓。”
“雙胞胎姐姐?”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。
溫遇不可置信,又重復問了遍,“陳江聿還有個雙胞胎姐姐?”
關于當初的誤會,陳江聿已經跟她解釋過了,但她沒想到陳江聿居然還有個雙胞胎姐姐。
但是,她怎么從來沒見過,甚至都沒聽人提起過。
難不成…………
“沒錯。”喬若蕓見她似乎已經猜出來了,“就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阿聿的雙胞胎姐姐去世了,這事是阿聿的禁忌,誰也不敢在他面前提。”
溫遇有些晃神,心里沒忍住咯噔了一下。
喬若蕓繼續道:“溫遇,你有沒有覺得,阿聿有時候脾氣很怪。”
溫遇緩緩點頭。
陳江聿的占有欲跟控制欲很強,還總喜歡莫名其妙的生氣。
“其實阿聿他以前不是這樣的,”喬若蕓說,“阿聿他以前是一個很溫柔,很陽光的大男孩。”
“可自從他姐姐去世后,他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,也不愛笑了,整個人都陰郁了起來。”
溫遇放在腿上的手攥了下,問:“他姐姐,為什么會去世?”
“唉。”喬若蕓嘆息了聲,“這事說來也挺遺憾的。”
窗外有風吹過,敲打窗戶,沙沙作響。
三月中的季節,天氣依舊寒涼,今天白天才又下過一場雨,先下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