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結束后,溫遇迫不及待的趕陳江聿走。
“下次別來了。”溫遇將陳江聿往門外推。
陳江聿站在門口沒動,看一眼還坐在沙發上的邢程,不滿地說:“他為什么不走?”
溫遇覺得他未免管得也太寬了:“我們是夫妻,他不走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”
陳江聿心直口快:”你們不是分居的嗎?”
溫遇訝然,他是怎么知道的。
陳江聿倒也沒有吧陳嘉茵供出來:“你家里都沒有任何男性用品,不是分居是什么?”
原來是通過這個原因判斷出來的。
但有沒有可能,不是分居,是壓根就沒在一起呢。
但溫遇肯定是不能說實話的。
溫遇隨便扯了個慌:“不是分居,是還沒來得及搬過來,明天他就搬過來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陳江聿眼眸沉了下,帶著股危險的氣息。
“行了,你快走吧。”溫遇握上門把手,“以后別再來了,我怕我老公誤會。”
說完,也不等他反應,利落的關上了房門。
陳江聿看著緊閉的防盜門,使勁咬了兩下后槽牙,在外面站了好一會,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轉身離開。
溫遇回到客廳,對邢程說:“邢師兄不好意思,又麻煩你了。”
邢程知道,溫遇是指,剛剛她給自己發消息,讓他多留一會的事。
他也知道,溫遇是請他配合她,在陳江聿面前演戲。
邢程無所謂笑笑:“不用客氣,都是朋友,應該的。”
溫遇也頷首一笑,然后轉身去收拾桌子上的碗筷。
一個小時后,邢程從溫遇家里離開。
溫遇把他送到樓下。
兩人簡單的聊了兩句,邢程就讓她趕緊回去,說外面冷。
溫遇再次道了聲謝,邁步走進電梯里。
陳江聿沒走,一直等在小區門口,看到行程出來時眼睛都亮了。
他倒要看看,這個男人,今天晚上會不會真的在這里留宿。
事實證明,他賭對了。
那個男人跟溫遇的感情,果然已經到了瀕臨破碎的地步。
他有信心,只要他再稍微添把火,溫遇就可以跟那個男人離婚,而自己也正好可以趁虛而入了。
陳江聿又看了眼邢程的背影,勾著唇,心滿意足的驅車離開。
―
接下來的幾天,溫遇依舊很忙,每天都在加班跑外勤。
周五,難得準時下班,溫遇去興趣班接溫悅。
從機構出來時,一個女人忽然喊住她:“陳太太。”
溫遇四下看了看,確認她是在跟自己說話:“你叫我?”
女人牽著一個小男孩朝她走近,臉上帶著討好的笑:“陳太太,我是廖子安的媽媽萬襄梨,上次我兒子欺負了溫悅,實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說完,又看向溫悅:“悅悅,阿姨上次已經教訓過子安了,他這段時間沒有再欺負你了吧。”
溫悅牽著溫遇的手,搖了搖頭。
溫遇之前聽溫悅說起過這事,但事情不都解決了嗎,她還找自己干什么?
這個問題很快就得到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