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邢程過去了自己家里,也為了感謝他特意趕過去興趣班幫溫悅解決問題。
溫遇從學校出來后,專門去超市買了很多菜,準備回去做一頓大餐。
可當她回到家,看到陳江聿坐在自家的沙發上時,那驚悚程度不亞于半夜起來看了遍午夜兇鈴。
“你怎么在這?”溫遇手上的菜差點沒提住,驚愕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。
陳江聿與他四目相對,聽到她不待見的語氣,眉心下意識擰起。
溫悅上完廁所出來,正好聽到溫遇的話,她高興地跑過去抱住溫遇的大腿,解釋:“媽媽,是我喊陳叔叔過來的。”
“今天陳叔叔可厲害了,幫悅悅教訓了愛欺負人的壞蛋。”
溫遇眼神不可置信的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掃。
她可算明白了,原來溫悅班主任口中的那個“爸爸”不是指邢程,而是指陳江聿。
陳江聿倒是很有眼力見,主動走過去接過溫遇手里的菜,放到一邊的桌子上。
溫遇看著他的動作,眼睛像是被刺了下:“那個,今天謝謝你了。”
“你要沒別的事了的話,就先離開吧。”
“溫遇,”陳江聿懶懶抬眼,“你女兒都比你知道感恩。”
溫遇覺得煩人:“我不是已經跟你道過謝了嗎?”
陳江聿目光落到溫遇臉上,朝她走近兩步:“溫小姐的謝,未免也太沒誠意吧。”
溫遇強忍住火氣:“那你想怎么樣?”
陳江聿看了看桌子上的菜,挑唇:“至少得請我吃頓飯吧。”
溫悅也在一旁幫腔:“是啊媽媽,讓陳叔叔留下來吃飯吧。”
陳江聿受用地揉了揉溫悅的頭,也不等溫遇反應,拎起菜就往廚房里走。
步伐行云流水,閑暇得像回自己家一樣。
溫遇趕緊追了過去:“陳江聿,我沒同意你留下來。”
陳江聿把菜放到料理臺上,掃溫遇一眼,不要臉地說:“反對無效。”
溫遇聽得眉心緊皺:“陳江聿,你是狗嗎,這么喜歡死纏爛打。”
陳江聿大方承認:“你說是就是咯。”
溫遇無以對,她覺得陳江聿像是真的病得不輕。
平常這種時候,他早就回懟自己了,哪里會這樣順坡下驢。
他今天未免也太反常了,搞得溫遇都懷疑他是被鬼上身了,才如此平易近人。
陳江聿把菜拿出來開始料理。
他還真把這當自己家了,溫遇皺眉。
反正也趕不走,他要弄就讓他弄好了,自己還樂得清閑。
溫遇轉身要走,卻忽然注意到他沒穿拖鞋:“行了,我來弄吧,你出去把拖鞋穿上。”
聽到“拖鞋”兩個字,陳江聿“哼”了聲:“我不穿別人穿過的。”
其實,他想說的原話是,他不穿那個男人穿過的。
但驕傲如他,怎么可能輕易暴露自己的心思。
溫遇覺得他簡直有病,剛才還和顏悅色的,這會兒又開始陰陽怪氣了。
溫遇也懶得搭理他:“隨便你。”
溫遇回到客廳,溫悅坐在沙發上,黑黝黝的大眼睛盯著電視機,瞧見她出來,轉頭望著她笑了笑,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。
門口忽然響起敲門聲。
溫遇走過去開門。
邢程站在門外,風塵仆仆,渾身帶著寒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