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陳江聿知道了,溫遇跟她老公是分居狀態后,他整個人控制不住的欣喜若狂。
他心情很好,以至于第二天上班都覺得輕松了不少。
一整個上午,不管他是坐診還是手術,臉上總是掛著似有若無的笑。
周偉國見他春光滿面的,就知道事情肯定跟溫遇有關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他旁敲側擊的問陳江聿,具體進展到哪一步了。
聞,陳江聿也沒回答他,只一個勁的笑,搞得周偉國以為他中邪了。
這天下午下班,陳江聿開車回家等紅綠燈的時候,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。
他點擊接聽,對面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:“你好,請問你是溫悅小朋友的爸爸嗎?”
爸爸?
乍然聽到這個稱呼,陳江聿愣了下,但他沒反駁,微抿了下唇:“嗯,我是。”
“我是溫悅的班主任,她在班里跟一個男同學發生了矛盾,兩個人動了手,麻煩家長這會過來我們機構一趟。”
陳江聿聽得皺起了眉,問她地址在哪里。
對面覺得奇怪,既然是爸爸,為什么不知道自己女兒在哪個地方上課。
她又跟溫悅確認了遍,得到溫悅的肯定后,才放心的報了個地名。
陳江聿沒有猶豫,掛了電話之后,立刻就按照她給的地址驅車過去。
半個小時后,車子到達目的地。
這是一棟很繁華的寫字樓,溫悅所在的美術培訓機構就在里面。
陳江聿把車停好,乘坐電梯上樓,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溫悅班主任的辦公室所在。
門半掩著,他抬手敲了下門,得到應允后推門進去。
里面站了三個人,聽到聲響后皆把目光投向他。
溫悅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,身影瘦瘦小小,麻花辮散著,看他的眼里充滿了委屈。
班主任看到陳江聿,說:“溫悅爸爸你來了。”
陳江聿走過去,目光落到溫悅凌亂的秀發上,他蹙眉,半分鐘后他抬眸看向對面的老師,語調有些不近人情:“這怎么回事?”
“是這樣的,”班主任解釋,“溫悅同學跟這位廖子安同學發生了點矛盾―――”
“那是一點矛盾嗎?”她說沒說完,便被一道強勢的女聲打斷,“你看她把我兒子的脖子都抓成什么樣了?”
話落,陳江聿跟班主任同時扭頭看向一旁的女人。
她穿著件貂皮大衣,站在廖子安旁邊,一臉的兇神惡煞。
女人把目光轉向陳江聿,氣勢洶洶:“你就是她爸爸吧,你怎么管教的你女兒,你看看我兒子的脖子。”
說著,她就把身邊的小男孩往跟前拎了拎。
陳江聿垂眸掃了一眼廖子安的脖子,鮮紅的抓痕一道一道的,確實有點慘不忍睹。
女人趾高氣昂:“還不趕緊讓你女兒跟我兒子道歉。”
空曠的辦公室里,全是女人囂張尖銳的吼叫聲,場面一時之間變得有些難堪。
班主任見狀也有些尷尬,連忙出來緩和氣氛:“子安媽媽,你先別激動,有什么事咱們好好說。”
“這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女人更為跋扈,“今天他女兒要是不道歉,這事沒完。”
溫悅站在一旁,低著頭,手指不安地扣著衣服下擺,似乎已經委屈得快要哭出來了。
陳江聿見她這副模樣,心臟像被什么刺了下似的,怪不舒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