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江聿的診室就在隔壁,從周主任診室出來的時候,溫遇看到裴時月走進了陳江聿的診室,旁邊還跟著她的好姐妹。
雖然溫遇不喜歡裴時月,但她不得不承認,裴時月確實長得很漂亮。
與溫遇不同,裴時月的長相偏明艷大氣,是那種一眼就驚艷的大美女。
以前讀書的時候,陳江聿是校草,裴時月是校花,那時大家就總喜歡把他倆湊成一對。
只有溫遇不贊同,為什么校草就一定得配校花,配野花不行嗎?
但現在看來,兩人確實般配,若是能成,那也算是美事一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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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江聿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女人,面色沉沉眸光一片冰冷。
說話的語氣也很官方疏離: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
裴時月裝模作樣:“阿聿,我最近心慌得很。”
陳江聿眉心又沉了幾分:“具體說說。”
“呃……就是……就是很不舒服,”裴時月左思右想,“心臟……心臟……一抽一抽的,有時還很疼。”
“然后……然后……呃……反正就是特別的難受。”
她說得顛三倒四的,陳江聿瞬間聽出來了,她是在撒謊。
陳江聿面色更冷,僅存的一點耐心也終于告罄:“裴小姐,語系統紊亂就去掛神經科,來我這做什么?”
裴時月怔住,她沒想到即便是以患者的身份跟陳江聿相處,他也依舊這么不待見自己。
“陳江聿!”說話的是裴時月的好友蔣石萱,“你怎么能這么跟時月說話呢。”
她見裴時月被欺負,控制不住的為裴時月打抱不平,“好歹大家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你這樣未免也有些太過分了吧。”
陳江聿冷冷抬眸看她,一副見了鬼的表情:“我小時候壓根就沒見過你,算哪門子的一起長大。”
蔣石萱一噎,她小時候確實沒見過陳江聿,她是前幾年回國之后才認識陳江聿的。
裴時月拽了拽蔣石萱的胳膊:“好了,萱萱,我沒事,”
說著,她又看向陳江聿,“阿聿,萱萱也是擔心我,你別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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