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遇想,如果當初陳江聿沒有幫她就好了。
如果陳江聿沒有幫她,她就不會喜歡上他,不會喜歡上他,后來也就不會去招惹他。
不去招惹他,他們之間也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
溫遇握著手機,久久沒有再出聲,不知不覺中眼眶竟有些濕潤了。
電話那頭忽然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:“是溫遇嗎?”
溫遇認得這個聲音的主人,是賀季霖。
“嗯,”溫遇擦掉眼角的淚,“是我,怎么了?”
“我是賀季霖,三哥他在藍調喝醉了,你方便過來接他一下嗎?”
“不好意思,”溫遇拒絕得干脆,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跟他劃清界限,那就不要再有所動搖,“我現在跟我丈夫和女兒在一起,不太方便。”
“麻煩你把他送回家一下吧,謝謝了。”
那邊還想再說什么,但溫遇沒給他這個機會,直接掐斷了電話。
“溫遇怎么說?”見通話結束了,梁闊趕緊問賀季霖。
賀季霖搖了搖頭:“她說她現在跟她丈夫和女兒在一起,不方便。”
兩人嘆息一聲,心疼地看一眼醉倒在沙發上的陳江聿。
賀季霖將陳江聿拉起來:“走吧三哥,兄弟送你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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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,溫遇每天都在,家、公司、興趣班,三個地方往返跑。
溫悅才回國不久,戶口剛剛在本地落實,轉學手續還在走流程。
溫遇白天要上班,又不放心把她一個人留在家里,索性就給她報了個美術興趣班。
周六,溫遇帶溫悅去醫院復查,準備再拿一些藥。
溫遇這次掛的是周主任的號。
可當天溫遇還是碰到了陳江聿,兩人在診室門口打了個照面。
不過好在只是匆匆一瞥,連對視都算不上。
因為溫遇很快便移開了視線,牽著溫悅走進了周主任的診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