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陳江聿去上班的時候,在醫院門口碰到了好幾個同事。
大家的注意力第一時間就被他唇上的傷口給吸引了,在他走了之后小聲議論著。
“臥槽,陳醫生的嘴怎么了啊,好大一塊傷口。”
“還能怎么了,這一看就是被女朋友咬的啊。”
“啊?陳醫生談戀愛了嗎,怎么都沒聽說啊?”
“應該是那個裴小姐吧,我看她經常來醫院找陳醫生。”
“我賭五塊錢,肯定是那個裴小姐。”
“哎呀你要死啊,陳醫生上次不是說了,不要在他面前提裴小姐。”
陳江聿聽到幾人的議論,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們一眼,幾人對上陳江聿的視線,立馬閉上了嘴巴,沒敢再吭聲。
陳江聿平時在醫院里就很受歡迎,今天更加引人注目了點,每碰到一個人,對方都會下意識的往他嘴唇上看。
陳江聿被看得煩了,索性把口罩給戴上了。
下午看診完最后一個病人,陳江聿將口罩摘了,擰開水杯喝了口水。
門口響起敲門聲。
陳江聿從手機上抬眼:“進。”
進來的是一個男人,帶著一個小女孩。
盡管只粗略的見過他兩次,陳江聿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對方是誰。
他是溫遇的丈夫,那他旁邊這個小女孩就是他倆的女兒。
思及此,陳江聿目光沉下來了些,同時還不忘多打量了下溫悅。
小女孩長得白白凈凈,扎了兩個麻花辮,乖巧又可愛。
邢程牽著溫悅走到陳江聿對面坐下:“陳醫生吧,我是邢程,我女兒溫悅是周主任的病人。”
“本來今天掛了他的號,但他臨時出差了,讓我們來找你看診。”
刑程?溫悅?心臟病?
這幾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,陳江聿眸光不由得一滯。
一些記憶猝然涌入腦海,原來之前給溫遇打電話的那個姓刑的男人是她老公,也不是朋友的女兒有心臟病,而是他倆的女兒有心臟病。
原來這一切早就有跡可循,他怎么就蠢到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呢?
刑程見他似是在走神,喊了他一句:“陳醫生?”
陳江聿回過神來,他知道這件事,昨天晚上周偉國跟他說過。
他看了看對面的兩個人:“溫悅是吧,把病歷拿給我看一下。”
邢程將手中的袋子遞給陳江聿,陳江聿伸手接過拿出病歷來看了看,然后又讓溫悅坐過來,自己拿出聽診器來給她聽診。
邢程握住溫悅的肩膀,目光落到陳江聿臉上。
他架著一副金絲眼鏡,眉眼認真,渾身透著股冷意。
是個優秀的男人,怪不得溫遇會喜歡他。
溫悅也在目不轉睛地盯著陳江聿看,她覺得,這個叔叔長得好像她媽媽手機里的那個人。
而且他好漂亮啊,要是能成為自己的爸爸就好了。
陳江聿耐心地移動著聽診器,偶爾蹙一下眉,結束后將聽診器收起來,對邢程說:“平時多留意,盡可能這兩年就考慮把手術做了,費用的話你應該有了解過吧。”
邢程笑著對他點了下頭:“多謝陳醫生。”
陳江聿冷著眼,再次打量了下對面的男人,年齡大概在33歲左右,西裝外面套了件黑色羽絨服,頭發梳了個大背頭,除了斯文看不出一點別的優點。
陳江聿忍不住再次吐槽溫遇眼光差,就這樣的男人大街上一抓一大把,也值得她這么念念不忘。
陳江聿開了張藥方遞給邢程,語氣冰冷:“去拿藥吧。”
結束了溫悅的看診,時間也到了該下班的時候。
陳江聿將身上的白大褂脫掉掛到一邊,換上自己的外套,準備下班。
他乘坐電梯下樓,經過一樓大廳時,忽然聽到有人喊他:“醫生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