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上有一個清晰的傷口,在往外滲血。
兩人四目相對之間,溫遇看到他薄唇上的傷口,微怔了下。
隨后溫遇別開視線,打算側身離開,卻再次被他牢牢地拽住了手腕。
溫遇愣住,抬眼看他:“陳江聿,你又想干什么?”
陳江聿舔了下唇上的血,眼神冰冷:“聽說你結婚了,還有了孩子。”
想必是裴時月告訴他的,溫遇總算知道,他為什么會突然發瘋了。
溫遇本想解釋,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:“是又怎么樣。”
或許這樣,對于他們兩個人來說,都是最好的結果。
雖然早有預料,但親耳從溫遇口中聽到答案,陳江聿的心臟還是狠狠地抽了下。
他看她的眼神如滾了火,嗓音喑啞沉冷:“溫遇,你怎么可以………”
“我為什么不可以,”溫遇骨頭被他捏得生疼,嘴上卻仍舊不留一點情面,“陳江聿我們已經分手了,七年前就分手了。”
“所以我跟誰結婚,跟誰生孩子,那都是我的事,跟你半毛錢關系都沒有。”
“閉嘴!”陳江聿被她徹底激怒,伸手箍住溫遇的下巴,讓她被迫揚起臉。
他黑眸熾熱翻滾,仿佛要在她臉上燒出一個洞來:“溫遇,你好樣的。”
“需要我的時候,就對我百般殷勤,現在利用完我了,就又要一腳把我踢開了。”
溫遇下巴被他捏得生疼,陳江聿的憤怒突如其來,如同海嘯翻滾,溫遇有些討厭這樣的他,猛地張嘴咬在了他的虎口上。
血腥味在唇間蔓延,溫遇冷冷與他對視:“我是什么樣的人,三哥不應該很清楚才對嗎?”
陳江聿看著她冷漠的眼,黑眸漸漸染上血色,過了兩秒,他輕輕松開她的下巴,扯起唇角輕笑,聲線低冷:
“是我忘了,溫小姐一直都是這種忘恩負義、過河拆橋的人。”
“不過沒關系,我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溫遇瞪著他,剛想說話,又聽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,霸道又偏執:“所以溫遇,既然招惹了我,那就別想這么輕易的就脫身。”
“我不可能再像七年前那樣,這么輕易的就放過你,這一次你逃不掉。”
說完這句,陳江聿收回冷沉的眼,與她擦肩而過。
溫遇站在原地,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牙齒死死地咬住唇內的細肉,眼眶像是覆了層霧。
夜色病涼如水,狂風穿過枝椏卷起幾片枯黃的樹葉,月亮藏在云層后面,只余一圈冷淡的光暈透下。
四周寂靜,除了蕭瑟還是蕭瑟。
溫遇忽然有些后悔,或許一開始她就不應該去招惹陳江聿,否則如今也不會陷入這兩難的境地。
陳江聿出必行,他說不會放過她,就一定不會放過她。
而且,陳江聿的占有欲很強,強到有些病態。
當初她離開他,也是有一部分這個原因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