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為來醫院找過他,就成他女朋友了,那每天來醫院找他的人那么多,難不成都是他女朋友。
這關系的界定未免也太草率了點吧,就算是在他奶奶那個年代,也遠沒有這么隨意的吧。
“跟你們澄清一下,”陳江聿說,“我跟裴時月沒有任何關系,我對她也沒有任何興趣。”
“希望大家以后,別再把我跟裴時月放在一起相提并論。”
―
一如往常一樣,溫遇剛做好飯,陳江聿就回來了。
陳江聿也依然要求她留下來陪自己吃飯。
溫遇也沒拒絕,或者說即使她拒絕也沒用。
她走過去坐下,像完成某種任務似的,三兩下的就把飯吃完。
吃完飯后,陳江聿說有事,又跟她一起回了陳宅。
路上,溫遇忽然問他,有什么事。
陳江聿看她一眼,沒說話。
他其實沒什么事,就是單純的想跟溫遇多呆一會。
但他這個態度落到溫遇眼里,就變成了只是他單純的不想告訴她而已。
“抱歉,”溫遇淡聲,“我不該多問,是我越界了。”
“溫遇,”陳江聿覺得溫遇最近的態度有點奇怪,他想問問溫遇發生什么事了,但話一出口卻變成了,“嗯,你知道就好。”
剛一說完,他就后悔了。
但話已出口,覆水難收。
解釋不是他的風格,于是就只能任由事情這么繼續誤會下去。
或許是因為上次想親溫遇沒親到,這天晚上陳江聿又做了個跟溫遇有關的春夢。
以至于他連夜他爬起來去衛生間沖了個涼水澡,才把內心那團濃濃的火焰給熄滅。
果不其然,溫遇今天晚上又失眠了,中途吃了兩次藥都沒有任何作用。
她最近失眠有點嚴重,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好幾天了。
她想給邢程發個消息問問這種情況該怎么來緩解,但考慮到法國現在還是白天,邢程應該還在忙,怕打擾到他又只好作罷。
她起身想去上個廁所,卻意外碰到剛洗完澡,從衛生間里出來的陳江聿。
溫遇迷茫地眨了兩下眼睛,似乎對他大半夜起來洗澡,還洗冷水澡這事,感到異常的費解。
陳江聿看到她,本來已經降下去了的火,又瞬間被她給勾了起來。
“溫遇,”男人眼睫微垂,聲線低啞,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么,“大半夜的穿成這樣,你勾引誰呢?”
溫遇:“?”
溫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,再正常不過的棉質睡裙了。
溫遇覺得自己的穿著沒有任何問題,是他自己思想齷齪,才會胡思亂想。
溫遇沒搭理他,卻在經過他身邊時狠狠地踩了他一腳。
溫遇沒好氣地仰頭瞪他:“眼睛有問題,就去治!”
陳江聿沒躲過,就這么硬生生地挨了一腳,視線滑過她因抬頭露出的那截冷白細長的脖頸,白得像一塊精致細膩的美玉一般。
停留兩秒,陳江聿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,故作惡劣輕嗤:“我確實眼睛有問題,否則當初也不可能會看上溫小姐。”
溫遇抿著唇,鴉羽似的長睫垂下來,擋住了她的眼睛,似乎難過得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那樣子看起來楚楚可憐的,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。
其實剛才話一出口,陳江聿就后悔了。
他明明心里面不是這樣想的,可不知道為什么,話一出口就變了味道。
此刻他看到溫遇這個模樣,心臟仿佛被某個尖銳的東西狠狠地刺了下,留下一陣細密而又綿長的澀痛感。
“溫遇,我――――”
“三哥說的是,”溫遇平靜抬頭,“我以后會注意的,盡量少出現在你面前。”
溫遇說到做到,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,除了去陳江聿公寓給他做飯的時候兩人會碰面,其他時間溫遇見到他都繞道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