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遇這段時間去陳江聿公寓里幫他做飯,雖然一肚子火,但也不算全無收獲。
經過她的不懈努力,每天給刺頭投喂罐頭,它終于愿意和自己親近了。
半個小時后,車子在新雅寵物店門外停下,兩人下車,推門進店。
店員邊打開籠子將刺頭抱出來,邊說:“刺頭,你爸爸媽媽來接你了。”
爸爸媽媽?
溫遇聽到這個稱呼,瞳孔微滯,有些不在自然地理了下頭發。
陳江聿倒是悠然自得,沒半點不自在的感覺。
店員下意識地就將手里的刺頭往溫遇的懷里遞,溫遇看到也本能地伸手接住。
刺頭才洗過澡,身上香噴噴的,軟軟地趴在溫遇胸口上,用腦袋去蹭她的脖子。
溫遇被它弄得有點癢,脖子往后仰了下,笑著rua了兩把貓頭。
從寵物店出來后,陳江聿帶溫遇去了一家餐廳吃飯。
溫遇覺得他既然不需要自己做飯了,再加上她剛才已經吃過了,于是說:“三哥,我剛剛已經吃過飯了,要不然我就先――――”
她話說到一半,被陳江聿冷冽的眼神震懾住,默默地閉上了嘴巴。
“溫小姐,”陳江聿嗤笑,“當初說好了,我接受采訪,你幫我做飯,為期兩個月。”
“結果你自己算算,你幫我做過幾天飯,不是今天出差,就是明天相親的,你能不能有點契約精神。”
溫遇覺得他簡直是在胡說八道,哪有他說得那么夸張。
她就只出過一次差相過一次親而已,而且相親還被他給攪黃了。
但溫遇也覺得確實是自己理虧,就也沒再辯駁什么。
正說著,服務員就推著菜過來了,溫遇都震驚了,一大桌全是她愛吃的。
她本來想安靜的做個陪襯的,卻不想又被陳江聿逼著吃了一些。
忽然,她聽到陳江聿說:“那天那個女生叫周妍惜,她是周主任的女兒。”
“那天晚上她來我的房間是過來找我拿東西的,”陳江聿細細解釋,“她手機充電線忘帶了,正好我有一根多的,她就過來找我借了一下。”
溫遇微怔了兩秒,反應過來他是在跟自己解釋。
溫遇心里面有點小竊喜,但面上卻冷冷淡淡的:“我沒問。”
“我知道,”陳江聿懶懶抬眼,“我想說,不行嗎?”
晚飯結束后,時間已經快近晚上九點鐘。
夜色喧囂、光影搖曳。
陳江聿開車將溫遇送回了陳宅。
“溫遇到了。”
陳江聿扭頭,看到溫遇靠在椅背上已經睡著了。
溫遇最近確實有點累,僅僅半個小時的車程,都沒堅持住陷入了夢鄉。
有一縷碎發從她的頭頂散落貼在了她的眼角旁,她似乎是覺得有點癢,眼皮動了動,但沒有醒。
陳江聿盯著她看了會,忽然鬼使神差地湊過去,幫她把那縷碎發歸到了耳后。
但弄完之后他沒立刻坐回去,他長睫垂下,目光落到溫遇的臉上。
她最近臉上好像有點肉了,下巴也沒那么尖了,果然還是胖點好看。
他眼神不自覺地去描摹溫遇的額頭、眉眼、鼻梁……
目光一路往下,最后落到了溫遇水潤紅嫩的嘴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