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后,溫遇的手機很適時的響了起來,她拿出來一看,是邢程給她打來的電話。
溫遇走到后花園里去接:“喂,邢師兄,你找我有什么事嗎?”
“也沒什么事,”邢程笑著說,“就是想告訴你一聲,我打算過完年就帶悅悅回國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溫遇好不高興,“正好我跟周主任說好了,到時候悅悅做手術,就由他來主刀。”
正說著,身后傳來陣陣腳步聲,漸行漸近。
溫遇又跟邢程隨便聊了兩句,隨后掛了電話了。
“你明天要去相親?”陳江聿的聲音,冷不丁的在頭頂響起。
溫遇回頭:“跟你有什么關系。”
溫遇懶得跟他多說,扭頭便走。
手腕卻被對方猛然攥住。
溫遇雙目瞪他:“你干什么?”
“溫遇,”他還是忍不住解釋,“那天晚上其實――――”
“阿聿?”陳夢華的突然出現,打斷了他要說的話。
聽到陳夢華的聲音,溫遇趕緊掙脫他的桎梏。
陳夢華款款朝這邊走來:“小遇,你也在啊。”
“大伯母,”溫遇解釋說,“我出來接個電話,正好碰到三哥。”
“那你們聊,我先進去了。”
陳夢華看了看溫遇的背影,又轉頭看向陳江聿:“阿聿,你們剛才在干嘛呢?”
陳江聿覺得,她這話問得有點奇怪,難道說她發現什么了?
“剛才溫遇不是說了嗎?”陳江聿處變不驚,“剛好碰到,隨便聊了兩句。”
“真的?”陳夢華明顯不太相信。
“不然呢?”陳江聿閑閑挑唇,“姐,你以為我們在干什么?”
陳江聿表現得太過坦蕩,倒讓陳夢華有些不自信了。
她剛剛明明看到他們牽手了,難道說是她眼花了。
―
第二天下午下班后,溫遇按照陳庭威給的地址,打車前去赴約。
她現在沒有談戀愛的打算,她只想努力賺錢,盡快為溫悅籌集好手術費。
但她又不好意思拒絕老爺子,于是就只好過來走個過場。
“劉先生,”溫遇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開門見山,“我目前還沒有談戀愛的想法。”
“而且我知道,你也是被你家里人逼著過來的,所以我們也別互相為難,這頓飯結束后,我們就當沒有見過。”
劉海濤臉上笑意僵住,他沒想到這相親還沒開始呢,就被對方給拒絕了。
來之前他爸千叮嚀萬囑咐,讓他一定要想辦法獲得溫遇的芳心。
雖然溫遇并不是陳庭威的親外孫女,但陳庭威對她的寵愛,眾人也是有目共睹的。
如果能跟陳家成為姻親的話,那他們劉家以后在京海市的地位,便可以更上一層樓了。
所以,他其實是想說,沒人逼他,都是他自愿的。
但溫遇顯然不想跟他扯上什么關系,她這么說也明顯是在給他留面子,他要再多嘴就顯得有點不識好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