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脾氣也上來了,說出來的話也變得刺人:“看來記者這個行業也不好干啊,現在都到了需要出賣肉體的地步了。”
商潮一聽他前面半句就知道大事不妙,想阻止他已經來不及了,他話趕話的就說完了。
他連忙去看溫遇的臉色,果然,溫遇的眉頭皺得能夾死只蚊子。
“陳江聿!”溫遇氣得想打人,“你不會說話就閉嘴,沒人把你當啞巴。”
溫遇一秒也不想跟他多待,說完也不等他反應,扭頭便走。
商潮看著溫遇逐漸遠去的背影,語氣無奈:“我說阿聿啊,你這張嘴就不能積點德嗎,你這樣是追不到女孩子的。”
陳江聿像是聽了多大的笑話似的,死鴨子嘴硬得要命:“笑話,我需要去追嗎?”
從小到大都只有女生追他的份,包括當初他跟溫遇談戀愛也是溫遇主動追求的他,他哪里用得著為這件事操心。
商潮“嘖”了聲,嫌棄地瞥他一眼:“你就裝吧,是誰當初抱著人家的照片要死要活的。”
“她就是你念了很多年的那個初戀女友吧。”
他跟陳江聿同寢三年,毫不夸張的說,追陳江聿的女生都從他們學校排到對面學校去了。
但陳江聿絲毫不為所動,他一直以為陳江聿不談戀愛,是因為還沒有遇到喜歡的人。
可是后來他才明白過來,陳江聿之所以拒絕那些女生,只是因為她們都不是陳江聿心里面的那個人。
陳江聿心里面,一直有一個念念不忘的人。
商潮能夠知道這件事還是因為,有一次陳江聿喝醉了,他抱著一個相框發呆,說照片里的人是他的初戀,只是她不要他了。
商潮看過那張照片,是陳江聿跟那個女生的合照,而照片里的那個女生就是溫遇。
陳江聿既沒有否認,也沒有辯解,只是一臉嚴肅地看向他:“幫我個忙。”
―
溫遇剛從宴會廳里出來,薛雪也上完廁所過來了。
她在門口看到溫遇,身上還背著采訪的設備,訝然:“溫溫,你怎么出來了,張經理呢?”
溫遇把剛才發生的事,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她。
薛雪聽完后,擔憂地抓住溫遇的手:“那溫溫,你沒事吧?”
溫遇搖了搖頭:“他沒在我身上占到便宜,而且估計他工作都快不保了。”
薛雪氣得吹胡子瞪眼,恨不得立刻去把張強抓過來暴揍一頓:“就他長成那個樣子,還有臉性騷擾,他自己幾斤幾兩他心里沒點數嗎?”
“還深入交流,他怎么不去死呢?”
薛雪越罵越氣,還真想進去把張強暴揍一頓,不過被溫遇給攔住了。
“好了,為那種人生氣不值得,”溫遇憂心忡忡,“現在最重要的是采訪泡湯了,該怎么跟主編交代。”
“直說吧,”薛雪還是很生氣,“我覺得主編會理解的。”
“像他那種人,采訪他都臟了我的設備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