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遇兩人回到酒店,正好碰到周妍惜從電梯里出來。
周妍惜看到溫遇,趕緊跑過來跟她解釋:“姐姐,關于昨天晚上的事,我想跟你解釋一下。”
“我去陳師兄的房間,是去找他拿―――”
“抱歉,這位小姐,”溫遇打斷周妍惜的話,她現在沒心情聽她說這些,“我現在很忙,沒空聽你解釋。”
“還有,這是你們的私事,沒必要向我一個外人解釋。”
溫遇拉著薛雪走進電梯里,按下關門鍵。
周妍惜看到電梯門緩緩合上,硬生生的將沒說完的“東西”兩個字咽了回去。
怎么回事?
明明昨天晚上她還挺在意這件事的啊,怎么今天晚上就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了。
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?
算了,別人的事,自己少管。
還是讓陳江聿親自去跟她解釋吧。
溫遇回到房間后,第一時間便給李薇打了個電話,將這次采訪所遇到的問題,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。
李薇聽溫遇說完,也是火冒三丈:“算了,這次專訪我們組不要了。”
“溫遇薛雪,你倆明天就買機票回公司,主編那邊我去溝通。”
李薇恨不得現在飛到霖市去把張強給閹了:“張強那個賤人,居然還敢性騷擾,要是我在那,非扒了他的皮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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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一點,宴會廳里的人開始陸陸續續的散場。
張強喝得醉醺醺的,兩步一個踉蹌地往門口走。
院子里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,張強醉得意識不清醒,也不管車子是不是自己的,走過去便拉開后座車門坐了進去。
迷蒙中他看到駕駛座上坐著一個人,他以為是他喊的代駕。
他也沒多想,直接報了個地名:“東方新城。”
陳江聿坐在副駕駛座,手臂隨意搭在車窗上,指尖夾著一根煙,風一吹露出猩紅的火光。
他吸了兩口將煙掐滅,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里,然后關上車窗,沖駕駛座上的商潮點了下頭。
商潮得令,一腳踩下油門,車子倏地躥了出去。
一個小時后,車子駛入一個廢棄的工廠里停下。
張強睡了一覺,酒也醒得差不多了,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:“到了―――”
他話說到一半,忽然對上了兩雙熟悉狠厲的眼睛,聲音戛然而止。
他徹底清醒了,嚇得一哆嗦:“陳先生,商總,你們這是―――”
陳江聿推開車門下車,他話沒說完便被陳江聿揪住衣領,從車里拖了出來。
張強連滾帶爬,嚇得連連求饒:“陳先生,你這是干什么?”
陳江聿沒理會他的哀求,手起腳落往他身上一頓招呼。
下秒,寂靜荒涼的廢棄工廠里,便響起一道道凄慘且嘶啞的慘叫跟求饒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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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遇她們買了第二天上午十點鐘回京海市的機票。
隔天,她們推著行李箱準備去退房時,溫遇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。
溫遇接通:“你好,請問你是?”
聽筒里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,帶著淡淡的笑意:“溫小姐你好,我是商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