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江聿跟周偉國經常來這吃飯,餐館老板都認識兩人。
這次見他們帶了個年輕姑娘過來,老板娘的八卦之心都快溢于表了。
幾人點菜的時候,老板娘站在旁邊,眼睛一直在往溫遇身上看。
溫遇感受到她的視線,抬頭看她,不解地問:“怎么了嗎?”
“沒事,”老板娘樂樂呵呵,“我還是第一次見阿聿帶女生過來吃飯。”
“姑娘,你是阿聿的女朋友吧。”
溫遇目光一頓,還沒想起開口解釋,周偉國就呵呵笑了兩聲,忙不迭應和:“老板娘,你真有眼力見。”
“害,”老板娘也不謙虛,“主要是什么時候有女生跟你們一起過來吃過飯啊,這不是阿聿的女朋友還能是誰?”
溫遇聽不下去,出聲解釋:“阿姨,你誤會了,我―――”
“姜姨,你誤會了,她不是我女朋友。”遇話沒說完,就被陳江聿截斷。
陳江聿覺得她肯定又要向別人解釋他們是舅甥關系,他真的是很討厭從她嘴里,聽到“舅舅”兩個字,于是先下手為強。
“她只是周主任的一個病人。”
老板娘啞然幾秒,視線在溫遇和陳江聿兩人身上轉了轉。
總覺得這兩人的關系不像是普通的醫患那么簡單。
但具體哪里古怪,她也說不太上來。
老板娘哎呀一聲:“你看我這嘴巴,不好意思啊姑娘,你別見怪。”
溫遇笑著搖搖頭:“沒事。”
等菜的時候,溫遇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,陳江聿條件反射地偏眸看了眼。
界面上閃爍著“邢程”兩個大字。
陳江聿直覺告訴他,這是個男人的名字。
他忽然想起上次在皖風閣的時候,給溫遇打電話的那個男人也姓邢。
那男人還喊她小遇,叫得如此親熱,也不知道兩人是什么關系。
店里面太吵,溫遇拿著手機走到外面去接。
期間,陳江聿的眼睛一直黏在溫遇身上,沒離開過半分。
周偉國見狀,打趣他:“好奇的話就去問問,你這都快成望妻石了。”
陳江聿倒了杯水,假裝鎮定:“沒有的事,老師你想多了。”
周偉國毫不留情地拆穿他:“你就嘴硬吧,等哪天小溫被別的男人追走了,你后悔都來不及。”
正說著,溫遇打完電話回來了。
她拉開凳子坐下,抬頭時看到周偉國和陳江聿都在盯著她:“怎么了,干嘛都看著我。”
陳江聿想問她邢程是誰,但他問不出口,也沒有立場來問。
于是便一個勁地喝水,以此來掩飾自己目的。
周偉國看出他的心思,主動替他問:“小溫,是公司有什么事找你嗎,我看你剛才出去了那么久。”
陳江聿立馬豎起了耳朵。
“不是公司的事,”溫遇也沒防備,下意識就說,”是我一個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周偉國跟查戶口一樣,“男生女生?”
溫遇無奈笑笑:“周主任,你很八卦啊。”
“害,”周偉國說,“反正也沒事干,嘮一嘮嘛。”
“男生,”溫遇如實說,“就是之前跟你提過的,女兒有心臟病的那個朋友。”
“他剛打電話問我,他女兒心臟病手術的事,我把你之前在醫院跟我說的都轉述給他了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周偉國邊說邊向陳江聿投去一個眼神。
原來溫遇說的女兒有心臟病的那個朋友是他。
他們到底什么關系,溫遇這么為他的事上心。
陳江聿忍不住去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