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季霖:“對啊。”
他看陳江聿笑了下,以為陳江聿是愿意幫自己了,正高興呢,陳江聿突然來了句:“省省吧你,就你這腦子,根本玩不過她。”
賀季霖:“……………”
他竟一時分辨不出來,陳江聿這話是在陰陽他,還是在陰陽溫遇。
而門外,溫遇緊緊地攥著臂彎中的衣服。
她也不是故意要偷聽他們說話的,陳江聿的門本來就沒關,室內的談笑風生,很輕而易舉的就被站在門外的她盡收耳底。
她是上來把外套還給陳江聿的,她本來想直接扔在客廳的,但客廳里亂七八糟的,陳江聿有潔癖,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亂扔。
可她沒想到陳江聿跟賀季霖在談話。
出于禮貌,她本想等他們聊完之后再敲門的,卻不曾想,兩個人話題從始至終都在圍繞著自己。
盡管陳江聿的回答早在意料之中,可當她親耳聽到時,依舊控制不住的心顫。
所以,對于他來說,他們在一起的那兩年,就只是一段可有可無的露水情緣而已嗎?
兩年,多少個日日夜夜,僅永這四個字就輕描淡寫的帶過了嗎?
究竟得涼薄到什么程度,才能做到像陳江聿一樣,對待感情收放自如呢?
不過轉念一想,好像也沒什么不對,陳江聿本來就不喜歡自己,當初分手的時候還鬧得那么難看,他用露水情緣來概括他們之間的關系,再恰當不過了。
溫遇默默地垂下了眼,動了想直接給他把衣服扔在門口的心思。
可這種念頭剛涌上心頭,屋內便傳出賀季霖的聲音:“切,三哥,你這看不起誰呢。”
“你等著,我一定會把溫遇追到手。”
撂下這句話,賀季霖就邁步從房間里出來。
溫遇跟他猝不及防的打了個照面。
“溫遇?”看到溫遇,賀季霖有些訝然,繼而他注意到溫遇手里的外套,“你找三哥是吧,他在里面,那你們聊,我先走了。”
賀季霖繞過溫遇離開,身影消失在走廊。
溫遇走到門口,陳江聿站在書桌旁,跟她面對面。
中間隔著一大段距離,陌生又遙遠。
溫遇走進去,將手里的衣服掛到一邊的架子上:“三哥,衣服我給你掛這了,謝謝你剛才替我解圍,我先走了。”
溫遇剛欲轉身,陳江聿叫住她:“溫遇。”
溫遇回頭,滿眼疑惑。
陳江聿朝她走過來,他知道溫遇聽到了,他剛才跟賀季霖的談話內容。
他心里其實并不是這么想的,他想跟溫遇解釋。
溫遇看出來了他有話要說,搶先他開口:“三哥不用解釋,大家都是成年人,我沒那么不識趣。”
“況且當初分手的時候我也說過,只是玩玩而已,所以實話而已,不必避諱。”
陳江聿剛要出口的解釋卡在喉嚨里。
溫遇不提這事還好,她一說陳江聿臉色倏地沉了下來,本來想說的話也咽了回去。
陳江聿覺得自己簡直多余。
他還擔心溫遇聽到了他們剛才對話會傷心,想跟她解釋來著,結果人家一點也不在意,還能心平氣和的提醒他當初分手的時候她說過什么,讓他不用感到自責。
陳江聿點點頭,嘴角揚起一個輕慢的弧度,語氣卻冷了幾分:“溫小姐清楚就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