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幾個躲在一旁看熱鬧的女生甚至還紅著臉,拿出手機偷偷拍照。
陳江聿從小到大,一直都是外界眼中的天之驕子,風云人物。
所到之處,總有無數的追隨與吹捧者。
陳江聿掃了眼投影儀上的視頻,又垂眸看了看溫遇,聲音不高不低,聽不出過多的情緒:“繼續啊,剛不挺熱鬧的嗎?”
說完,他抄著兜,穿過人群,走到溫遇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。
頗有一副只是過來看戲的姿態。
話雖如此,但卻沒一個人敢造次。
一個個都縮著脖子跟個鵪鶉似的,剛才的囂張氣焰完全不復存在。
不管他們有多看不起溫遇,但溫遇終歸是陳江聿名義上的外甥女,這一點是不爭的事實。
即便他們膽子再大,也不敢當著陳江聿的面為難溫遇。
薛雪拉了拉溫遇的衣袖,湊近她耳邊小聲:“溫溫,撐腰的來了。”
撐腰?
溫遇并不這么認為。
她想告訴薛雪別想太多,他不來攪局就不錯了,還撐腰。
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。
因為陳江聿的到來,溫遇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凝重了幾分。
本來事情就已經夠棘手了,現在又多了個陳江聿出來搗亂,看來今天這場公道注定不好討。
包廂里的氣氛仿若降至冰點,所有人都緘默無,甚至連呼吸都不自覺地變輕了許多。
“都不說話是吧?”陳江聿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沙發扶手,視線緩緩掃視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最后停留在溫遇身上,“行,那我來說。”
“剛剛是誰在勸溫遇大度?”
話音落,沒人敢應聲。
方才跳得最歡的幾個人,下意識地縮了縮肩,眼神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。
見情勢不妙,也顧不得什么同黨不同黨了,立馬就有人跳出來甩鍋。
“三少,是何琳莉,班費是她偷的,還栽贓給溫遇,剛剛也是她說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,讓溫遇別斤斤計較了的。”
何家雖然有勢力,但跟陳家比起來,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眼下這種情況,當然是明哲保身要緊。
其他人一聽也連連附和。
“對,沒錯,是何琳莉說的。”
溫遇看著這同仇敵愾的一幕,不由得嘲諷出聲。
這還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,惡人自有惡人磨。
“你們胡說什么?”看著這一個個墻頭草,何琳莉氣得嘴唇都在抖。
“我們怎么胡說了,剛剛明明就是你讓溫遇別跟你計較的。”
“對,我們都聽到了。”
“沒錯,你還威脅我們必須跟你同一戰線,否則就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