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遇話音一落,投影儀上也開始播放這則視頻。
畫面不算特別清晰,但也能看得出來,視頻里的人確實是何琳莉。
視頻里很明顯地拍攝到了,她把桌肚里的錢拿出來,一邊塞到校服里,一邊鬼鬼祟祟地跑出教室。
當時教室里只有她一個人,溫遇并沒有在。
當溫遇把這則視頻放出來的時候,包廂里詭異的安靜。
何琳莉面色蒼白,雙腿發軟,差點癱坐在地上。
她沒想到,溫遇竟真的拿出了證據來。
包廂里坐了將近三十個人,誰也不敢相信錢竟然真的是何琳莉偷的,但偏偏證據確鑿。
場面凝固半晌,繼而徹底炸開了鍋,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何琳莉,眼神從一開始的探究逐漸演變成鄙夷和厭惡,議論聲此起披伏。
“我去,真是何琳莉監守自盜啊,那她還這么理直氣壯的污蔑別人。”
“這也太惡心了吧,虧她還是班長呢。”
“還記得嗎,當初好像就是她第一個跳出來冤枉溫遇的,怪不得這么著急栽贓別人呢,敢情這是心虛了,給自己找替罪羊呢。”
“溫遇也太慘了吧,被平白無故的冤枉了這么多年。”
“可是何琳莉為什么要偷班費啊,她家里不是挺有錢的嗎?”
“這誰知道呢,說不定她就有這種變態的癖好呢,覺得偷來的總是要比自己的好。”
……………
何琳莉徹底慌了:“不是這樣的……你們別相信她…這個視頻是她偽造的………”
溫遇扯唇輕笑:“是不是偽造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更何況,你要是懷疑,我們可以去公安鑒定。正好,剛才你不是說這涉嫌誹謗嗎?正好,在公安一起算你偷竊、誹謗的罪名。”
視頻不長,只有一分鐘左右,因為沒按暫停,結束之后又重頭播放。
何琳莉看著一遍遍播放的視頻,指甲陷進掌心里,牙齒死死地咬著嘴唇。
當初這錢確實是她拿的,但她并不是因為缺錢才拿的,只是單純的想要陷害溫遇。
當時溫遇和陳江聿的舅甥關系,還沒在學校里公開,除了身邊幾個關系比較近的朋友之外,沒人知道溫遇是陳江聿名義上的外甥女。
但她已經好幾次見到溫遇跟陳江聿乘坐同一輛車,一起上下學了。
她喜歡陳江聿,所以嫉妒憎惡溫遇。
她一直在找機會想教訓一下溫遇。
后來班里組織收班費,她作為班長,這個任務自然就落到了她的身上。
她覺得,那是個教訓溫遇的好機會。
正好那天體育課,溫遇因為身體不舒服提前回了教室,但是中途,溫遇去了趟洗手間。
而她就是趁這個時候,把錢轉移的。
當時學校電路大維修,監控基本都不能用,她就是抓住這個空子逃過了一劫。
因為沒有證據,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了,班主任自己把錢墊了上去。
可這筆錢她也沒有私吞,她買了很多的零食水果請班里的同學一起吃。
或許是因為她家境好,大家都沒有懷疑她,依舊認為這筆錢是溫遇拿的。
可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,居然會有人拍了視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