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陳江聿焦急地走過去。
“沒事,”溫遇下意識地將手往身后藏,“不小心被刺頭撓了一下。
刺頭看到陳江聿,跑過來在架子上打滾,“喵喵喵”的沖他撒嬌,想要他摸摸自己。
陳江聿瞪了刺頭一眼,刺頭看到,立馬縮著脖子,害怕地躲到了一邊去。
“你也別兇它,是我自己不小心,”溫遇試著轉移話題,“你家里還有什么食材,我給你做飯吧。”
溫遇想去廚房看看,步子還沒邁開,手腕就被陳江聿拽住。
溫遇皮膚白嫩,沾上一點痕跡都特別明顯,更別說是這么搶眼的一道抓痕了。
陳江聿看著她手背那道傷痕,有兩厘米長,破了皮,滲出絲絲血跡。
陳江聿擰眉,臉色不太好看:“你管這叫沒事?”
“真沒事,我待會回去處理一下就行了。”溫遇動了動手腕,試圖從他掌心把手抽出來,但他握得太緊,溫遇沒抽動。
陳江聿無奈看溫遇一眼,不由分說的將她拉到沙發上坐下,然后自己去一邊取了醫藥箱過來,為她處理傷口。
客廳內燈火通明,靜謐無聲,陳江聿半蹲在溫遇面前,打開醫藥箱,拿出棉簽跟碘伏。
溫遇垂眸,剛想說“我自己來吧”,陳江聿就已經一手握住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拿著沾了藥的棉簽,小心翼翼的往她傷口上點。
“可能會有點疼,你忍著點。”陳江聿邊給她擦藥,邊朝她的傷口吹了吹,語氣更是溫柔得不行,像是在哄人。
溫遇不自然地看著他做這一切,那一截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手腕,就這么輕顫了下。被他氣息拂過的那片肌膚,也是燙得如同被火燎過。
陳江聿感受到溫遇的掙扎,抬眼看她:“弄疼你了?”
溫遇心跳聲忽然變得有些大,她輕輕搖頭:“沒有。”
她掙扎,并非是覺得疼,只是不習慣他突然之間,靠自己這么近,而且還是在這張沙發上。
陳江聿稍頓,似乎明白了點什么,莫名輕笑出聲。
那笑聲輕飄飄的,像欣慰,又像是自嘲。
無人知曉,那年高考結束后,他們是如何炙熱相擁,又是如何一遍又一遍的,將這沙發弄的濕濘不堪。
他們的第一次,就是在這張沙發上,甚至還是溫遇主動的。
那是高考結束后的第三天,陳江聿買了這套公寓,邀請了一些相熟的朋友一起,在家里舉辦了場聚會。
晚上聚會結束,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溫遇喝得醉醺醺的,坐在沙發上,陳江聿坐在她旁邊。
溫遇臉很紅,陳江聿抬手摸了下,也很燙,知曉她是醉了,陳江聿便說送她回家。
但溫遇卻搖搖頭,拉著他的手跟他撒嬌:“三哥,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,行不行。”
陳江聿以為她是覺得太累了,懶得動,就說“好”。
他讓溫遇睡主臥,自己睡客房:“那我抱你去房間。”
但溫遇又搖了搖頭,沖他眨巴了下眼:“我的意思是,我想跟你一起睡,可以嗎三哥?”
陳江聿眉心跳了下,以為自己幻聽了:“溫遇,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?”
溫遇這次點了下頭,說她知道。
沒等陳江聿再開口,溫遇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脖子,靠過去吻住他的唇。
喘息聲交纏,空氣像是著了火。
心跳相互傳遞,體溫彼此熨貼。
溫遇的手特別不安分的,往陳江聿t恤里伸,在他寬闊的背脊上四處惹火撩撥。
半晌,陳江聿堪堪停下,咬她紅唇,呼吸沉著:“溫遇,你知道你這么做的后果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