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以為,因為家庭關系,自己在陳江聿眼里,應該是不一樣的。
可現實給了她一擊又一擊,她追著陳江聿跑了這么多年,但他卻從未回頭看過自己一眼。
無論是以前,還是現在,陳江聿眼里始終沒有她,也沒有過任何人。
不對,她忽然想到一個人―――
溫遇。
裴時月見過陳江聿與溫遇相處時的狀態,直覺告訴她,陳江聿對待溫遇是不一樣的。
她忽然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,一個小時前她看到,陳江聿懷里抱著的那個女人的背影,就跟溫遇很像。
腦子里猛然冒出了個可怕的想法,裴時月紅著眼,不可置信的問:“你喜歡溫遇?”
聽到這個名字,陳江聿本能的一怔,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。
裴時月見他沒反駁,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想:“所以以前有傳說,你們在談戀愛,是真的?”
陳江聿抿了下唇,仍舊一不發。
看他這副模樣,裴時月就知道自己猜對了。
她忽然覺得很可笑:“陳江聿你瘋了嗎?你們是不可能的!”
雖然事情是很棘手,但也并非全無可能,況且他討厭從別人口中,聽到這三個字。
陳江聿垂眸看她,冷硬的氣場帶來巨大的壓迫感:“我陳江聿要做的事,還輪不到別人來置喙。”
“給我管好你的嘴巴,要是讓我聽到一點瘋瘋語,我不介意幫你廢了它。”
陳江聿回到車上,摸出煙點燃,猛吸了兩口,心情才勉強平復下來一點。
好友賀季霖給他發來消息,是一段視頻。
他沒什么心情,正準備關掉手機,界面上又跳出來一條文字,讓他猛地頓住了手指。
賀季霖:三哥,你外甥女很勇啊,以前怎么沒看出來呢?
陳江聿沒有絲毫猶豫,將視頻點開,地點在酒吧,溫遇拿著碎酒瓶子,在跟一個男人對峙。
顯然那男人是想占她便宜,但沒想到她這么猛,一點好處都沒撈到。
手機還在震,依舊是賀季霖的消息。
他發了條語音,陳江聿點了公放:“三哥,你是沒看到,咱外甥女剛才有多霸氣側漏。”
“她直接拿著那個碎酒瓶子,抵在那個男人脖子上。說,要么死要么滾,選吧。”
“臥操,也太他媽帶勁了吧!我本來想上去英雄救美的,都沒機會。”
他學著溫遇的口吻說那句話,陳江聿似乎都能想象得到,溫遇當時是什么樣的心情。
不屑,嘲諷。
一條語音結束,自動播放下一條:“看來法國確實是個好地方,咱外甥女那么溫柔的人,都能變得這么霸氣,有時間我也得去看看。”
陳江聿一直都知道,溫遇并非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乖,她也從來都不是什么,逆來順受的性格。
高中有一次,溫遇被外班的一個男生,堵在墻角要微信。那男生調戲她,說的一些話,連同為男性的陳江聿,都覺得刺耳。
陳江聿本想過去替溫遇解圍,但溫遇趁那男生不注意,猛地抬手扇了他一巴掌。
別看溫遇長得瘦,力氣倒是挺大,直接把那男生打得暈頭轉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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