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遇他們這邊的動靜鬧得太大,引來了不少人圍觀,甚至還有人拍照錄像。
那男人根本沒在怕的,覺得溫遇只是虛張聲勢:“你以為―――”
他話還沒說完,溫遇手一伸,直接將碎酒瓶子,抵到了他脖子上。
男人緊張地吞咽了下,尖銳的玻璃觸碰肌膚,傳來微微的刺痛感。
他再看溫遇,眼神狠厲,表情嚴肅,一點也不像是在跟他,開玩笑的樣子。
估計他要再多說一句,溫遇真的能送他去見閻王。
男人頓時蔫了,剛才的囂張氣焰完全不復存在:“美女,別沖動,有話好好說。”
說著,他伸出一根手指去推碎酒瓶子,溫遇手上力道加重,男人登時就不敢動了。
場面僵持了會,溫遇淡淡開口,口吻仿佛恩賜:“要么死要么滾,選吧。”
―
另一邊。
陳家老宅燈火通明,光線亮如白晝。
這場看似和諧的家庭晚宴,實則處處暗藏玄機。
陳江聿一直注意著腕表上的時間,半小時一到,立馬放下筷子起身,像安裝了某種程序似的。
“抱歉,”陳江聿看著在坐的眾人,眸光冷冷,“醫院還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陪他們打了半個小時的太極,已經很給面子了。
陳江聿說完,也不等眾人反應,拎起外套轉身就走。
陳庭威在后面厲聲叫他:“陳江聿,你給我站住!”
陳江聿腳步沒停,還加快了速度。
“阿聿!”裴時月追到別墅門口,沖上去攔住他。
陳江聿腳步停住,t起眼皮看她一眼:“裴小姐有事?”
裴時月被他冷漠的態度刺到:“阿聿,你一定要這樣嗎?”
陳江聿覺得好笑:“這頓飯怎么來的,裴小姐不清楚?”
裴時月咬唇,指甲不安地扣著衣服布料。
不久前她去醫院找陳江聿,看到他跟一個女人在摟摟抱抱,她氣不過把這件事告訴了陳庭威。
陳庭威讓她不要擔心,他會給她一個交代的,于是連哄帶騙的將陳江聿誆了回來。
“可是阿聿,”裴時月軟聲說,“我們畢竟有婚約,你能不能不要,總是對我這么冷淡。”
“婚約?”陳江聿冷嗤一聲,“哪來的婚約?誰定的?”
裴時月:“我父親跟你父親。”
陳江聿耐心已經耗盡,煩躁地“嘖”了聲,一點面子也不給她留:“既然是我父親定的,你直接嫁給他不就好了,來找我做什么?”
裴時月完全沒料到他會這么說話,一時難堪至極:“陳江聿,好歹我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你說話太難聽了。”
陳江聿連客套都懶得客套,語氣森然:“我說話一直這樣,不想聽的話,以后就別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裴時月怔住,本就岌岌可危的自尊,一下子碎了滿地。
裴家跟陳家是世交,她跟陳江聿是青梅竹馬,她從小就喜歡陳江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