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公開了,先不說別人,陳江欲的姐姐姐夫,第一個不放過他們。
其實一開始,薛雪也不是很贊同他們在一起,但她看得出來,溫遇很喜歡陳江聿,陳江聿也很喜歡溫遇。
他會記得溫遇的生理期,提前為她準備好紅糖水暖寶寶,會為了溫遇改變自己的原則,放低自己的底線。
溫遇受委屈,他直接將肇事者打得跪地求饒,總之什么事都護在溫遇前面,可以說是明目張膽的偏愛了。
可陳江聿這人吧,哪哪都好,就是占有欲太強了,溫遇多看別的男人一眼,他都要破防。
她之前一直以為溫遇是受不了,陳江聿那病態的占有欲,才選擇跟他分手的,但現在看來顯然沒有這么簡單。
溫遇沉默聽她說著,一些畫面如電影放映般,在眼前一幀幀閃過。
她確實很喜歡陳江聿,這沒什么好辯駁的。
起初她也以為,陳江聿也是喜歡她的,但后來她才清楚的知道,陳江聿從未喜歡過她。
他只不過是在拿她當替身而已,對她的那些好,也只是愛屋及烏罷了。
其實她跟陳江聿的開始,本來就是因為一場意外,再加上自己的半威脅半耍賴,陳江聿才同意跟她在一起的。
不過也是,誰會喜歡一個表里不一,又愛威脅耍賴的人。
陳江聿當時沒直接把她,從房間里扔出去,就已經很仁慈了,她還有什么資格奢望他喜歡自己。
薛雪注意到溫遇的臉色變差,感覺現在說這些太不合適了,收了話題:“好了,溫溫別想了,我們跳舞去。”
溫遇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已經被薛雪一把拽進了舞池里。
“溫溫,”嘈雜的音樂聲中,薛雪湊近溫遇耳邊扯著嗓子說,“有些事情想不通就先不要想了,船到橋頭自然直。”
溫遇正想回應她,又聽到她說:“那邊有個帥哥,我過去撩一下,待會回來找你。”
溫遇也扯著嗓子回應:“好。”
臺上有人在唱歌,是節奏感很強的搖滾,溫遇拋卻那些煩心的事,跟著音樂慢慢律動起來,時不時發出一聲歡呼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個男的湊到她身邊:“美女,一個人嗎?”
溫遇扭頭,對上一張五官皺在一起的臉,一頭黃毛,絡腮胡,啤酒肚挺高,脖子上掛著條大金項鏈,笑起來時露出屎黃屎黃的牙齒。
典型的油膩猥瑣男。
溫遇沒搭理他,換了個位置繼續跳自己的。
沒一會那男的又湊了過來,眼睛在溫遇身上亂轉:“我也一個人,喝杯酒,交個朋友唄!”
溫遇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,正是自己胸部的位置。
溫遇雖然長得瘦,但身材確實沒得挑,前凸后翹,腰細腿長。
酒吧里開了空調,人又多,空氣悶熱不流通,溫遇一進來就將外套脫了。
現在身上僅剩一件,貼身的高領毛衣,將她優越的身材,完美的勾勒了出來。
男人的目光太過直白侵略,溫遇不用猜也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。
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,溫遇覺得惡心,她回到吧臺,把外套穿上,拿出手機給薛雪發消息,說她有事先走了。
男人又跟了過來,攔住溫遇的去路:“美女別著急走嘛,相逢即是緣。”
“大家一起喝杯酒交個朋友,說不定以后我們還會經常出來玩,”說著他從兜里摸出錢包,抽出幾張百元鈔票,大方地遞給溫遇,
“這個夠嗎?只要你陪我喝杯酒,這些都是你的。”
溫遇壓著脾氣,最后好相勸:“不了,我還有事,你找別人喝吧。”
說著她又要走,男人存了心不讓,甚至還直接上手來拉她。
溫遇耐心告罄,余光瞥到吧臺上的啤酒瓶,一把操起往吧臺上重重一磕。
“砰”的一聲,酒瓶碎裂,尖銳的一頭對準男人:“滾不滾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