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江聿這人雖然混蛋,但這里畢竟是醫院,他總不至于亂來吧。
思及此,溫遇內心的不安消減下去許多,抬腳緩緩地朝他走過去。
溫遇剛剛走近,手腕猛地被他拽住,她還沒反應過來,身形往前踉蹌了幾步,直直地朝男人懷里撲去。
下秒,男人扣著溫遇的腰,將她撈到了自己腿上坐著。
冷冽的薄荷清香瞬間席卷鼻腔,溫遇渾身發麻,腦瓜子嗡嗡的。
這他媽什么情況?
溫遇懵逼地眨眨眼,掙扎著要從他腿上下來,但他卻抱得更緊。
“別動,”陳江聿伸手扣住溫遇的后腦勺,霸道的將她腦袋往自己懷里按,“幫我個忙,我就考慮接受你們公司的采訪。”
溫遇果然慢慢的安靜了下來,她揪著陳江聿的衣襟布料,咬牙:“你最好說話算話!”
“啊!你們在做什么!”
與溫遇聲音同時落下的,還有另外一道女聲。
溫遇不用看臉,也知道來人是誰。
裴時月,以前他們學校的校花,陳江聿的迷妹之一,亦是陳家為陳江聿選擇的聯姻對象。
陳江聿捏了捏溫遇后頸的軟肉,看向門口:“我們在做什么,裴小姐難道看不出來?”
裴時月氣得眼尾猩紅:“陳江聿你太過分了,我要去告訴陳叔叔。”
陳江聿冷白修長的手指,在溫遇纖薄的背脊輕輕游移,黑沉的眸盯著裴時月,冷冷開口:“慢走,不送。”
裴時月惡狠狠的,盯著陳江聿懷里的溫遇。
攥緊拳。
恨不得將溫遇扒皮抽筋。
裴時月一走,溫遇立馬觸電般的,從陳江聿腿上彈跳了起來。
懷里驟然一空,陳江聿不怎么高興地“嘖”了聲,懶懶道:“又不是沒抱過,你這么緊張干什么?”
溫遇耳根微微發燙,輕咬著牙,直奔主題:“陳醫生,現在我們可以來,談談采訪的事了吧。”
“什么采訪?”陳江聿也站了起來,深邃的眼瞥向溫遇,“我不是已經拒絕過你們了。”
溫遇忍住想要打人的沖動:“你剛剛明明說―――”
“說什么?”陳江聿淡淡提醒,“溫小姐莫不是忘了,我說的是考慮,并非是答應。”
“現在我考慮好了,”陳江聿垂眼,絕情地吐出兩個字,“不行。”
溫遇簡直要被氣死了。
她真是腦子被驢踢了,才會相信陳江聿的鬼話。
溫遇努力平復心里的怒火,拳頭攥緊了又松開,口吻仍舊客氣:“三哥,你能不能再認真考慮考慮。”
“只要你肯幫忙,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陳江聿突然朝她走近,溫遇本能的想要后退,卻被他伸手扣住后脖頸,猛地拉了回來。
陳江聿黑沉的眼眸,冷冷凝視她:“那溫小姐倒是說說,我該以什么樣的身份幫忙?”
“高中同學?”
“大學校友?”
“舅舅與外甥女?”
冷冽的薄荷香與刺鼻的消毒水味勾纏,陳江聿強硬地抬起溫遇的下巴,逼迫她與自己對視:“還是那個,被你用完就扔的,冤種前男友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