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一道溫潤的靈魂傳音,直接在東方兮若的腦海中響起。
那聲音不帶任何雜質,只有純粹的、毫無保留的信任與贊許。
“不,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在這個吃人的世界里,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你保護了大家,也保護了我。”
“兮若,無論你是東方兮若,還是暗兮,亦或是未來的什么樣子……”
穆雨旭撐起身體,抬起另一只手,輕輕撫上她的臉頰,指腹擦過她眼角那一抹未干的血跡。
“在我眼里,你就是你。是我穆雨旭,哪怕拼盡最后一絲魂力,也要守護的人。”
這幾句話,沒有華麗的辭藻,也沒有海誓山盟的激昂。
但聽在東方兮若耳中,卻勝過世間萬千情話。
那一直緊繃的心弦,在這一刻徹底松了下來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,瞬間涌遍她的全身,驅散了戰斗留下的疲憊與寒意。
她一直都在努力變強。
從被天機閣追殺的喪家之犬,到覺醒神魔血脈,再到如今敢于直面神域強敵。她所做的一切,不僅僅是為了活下去,更是為了能有資格站在他身邊,不再是那個只能被他保護的小女孩,而是能為他遮風擋雨的盾。
而此刻,她終于得到了他最直接、最肯定的認可。
這句認可,比任何神兵利器、絕世功法都要珍貴。
東方兮若的眼眶瞬間紅了。
所有的堅強和偽裝在這一刻都卸了下來,她吸了吸鼻子,像個得到了糖果獎勵的孩子一樣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嘴角卻控制不住地上揚,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、燦爛至極的笑容。
那笑容明媚如春光,瞬間照亮了這片昏暗壓抑的古神戰場。
“嗯!”
她用力應了一聲,反手將臉頰貼在他的掌心里,貪戀著那份微涼的溫度。
周圍的魔翊凡等人看到這一幕,紛紛識趣地轉過頭去。
“咳咳,那個……老凌啊,你那劍是不是生銹了?我看你擦半天了。”魔翊凡裝模作樣地捅了捅凌云志。
“咳咳,那個……老凌啊,你那劍是不是生銹了?我看你擦半天了。”魔翊凡裝模作樣地捅了捅凌云志。
凌云志翻了個白眼,抱著劍走到一邊警戒去了。
花影柒則是捂著嘴偷笑,眼中滿是姨母般的慈愛。
就在這溫馨時刻,原本神色溫柔的穆雨旭,臉色突然微微一變。
他的目光越過東方兮若的肩膀,看向了眾人身后的那片廢墟。
那里,正是之前戰斗中倒塌的山壁,露出的那幅殘破的上古壁畫。
之前神子曜就是為了這幅壁畫而來,甚至不惜動用神域小隊清場。
“不對。”
穆雨旭的聲音沉了下來,帶著一絲凝重。
東方兮若立刻察覺到了他的異常,連忙收斂心神,順著他的目光看去:“怎么了?那壁畫有什么問題嗎?”
穆雨旭掙扎著站起身,在東方兮若的攙扶下,一步步走向那幅壁畫。
隨著距離的拉近,那壁畫上的內容越發清晰。
畫面上,那個白衣背影正決絕地封印著歸墟深淵,而他身后的那個威嚴身影,正舉著一柄散發著寒光的長劍。
這正是穆雨旭記憶碎片中的場景。
但此刻,穆雨旭關注的并不是這些畫面。
他伸出手,指尖輕輕觸碰在壁畫邊緣那些看似雜亂無章的裂紋上。
“這壁畫……不是畫上去的。”
穆雨旭瞇起眼睛,指尖上有淡淡的金光流轉,那是他在嘗試解析壁畫上的規則,“這是用鮮血和神魂澆筑而成的封印陣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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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封印?”魔翊凡湊了過來,“封印啥?這后面難不成還藏著寶貝?”
“不是寶貝。”
穆雨旭搖了搖頭,手指猛地停在壁畫中那個白衣背影的心口位置。
那里,原本應該是一團模糊的墨跡。
但此刻,隨著穆雨旭指尖金光的注入,那團墨跡竟然開始蠕動起來,仿佛活物一般,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。
一滴黑色的、粘稠的液體,緩緩從壁畫中滲了出來。
滴答。
液體落在地上,瞬間將堅硬的巖石腐蝕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小洞。
眾人臉色齊齊一變。
這壁畫,竟然在流血?
“剛才神子曜想搶的,恐怕根本不是這幅壁畫本身。”
穆雨旭收回手,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凌厲,“這壁畫是一個蓋子。它鎮壓的……是那個白衣人當年流下的、被污染的‘怨血’!”
“怨血?”東方兮若心中一驚。
“沒錯。”
穆雨旭轉過頭,看著東方兮若,語氣森寒:“如果我沒猜錯,天機閣和神域想要這東西,是為了……造神。”
“用古神的怨恨與鮮血,造出一尊只聽命于他們的……殺戮兵器。”
話音未落,那幅壁畫突然劇烈震顫起來。
咔嚓!
一道巨大的裂痕貫穿了整個畫面,一股比之前那只魔眼還要邪惡、還要瘋狂的氣息,順著裂縫瘋狂涌出!
“退!”
穆雨旭厲喝一聲,拉著東方兮若暴退。
而在那裂縫深處,一只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手,猛地伸了出來,死死扣住了裂縫的邊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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