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達摩祖師創少林后,舍肉身飛升,遺蛻金身一直供奉于達摩洞中。近千年過去,從未有過異常。
如今掃地僧卻說金身生變,更可怕的是,其中力量遠超陸地神仙。
那是什么境界?半步仙人?還是真仙?
玄慈玄難心中駭然。
這異變是福是禍,誰也說不準。若往壞處發展,半仙乃至真仙之力爆發,不用等蘇清年來,少林頃刻間就會灰飛煙滅。
“師叔,您……沒感知錯吧?”玄慈仍抱一絲希望。
掃地僧搖頭,語氣堅定:“絕不會錯。我元神之力剛探入洞口,就被金光阻擋。若非半仙或真仙之力,絕無可能。”
“玄慈、玄難,趁力量還未完全爆發,速速疏散少林**。”
兩人心頭劇震,臉色大變。
事態竟已如此嚴重?
但見掃地僧神情凝重,他們不敢有絲毫僥幸。
“師叔,我們這就去疏散。”
說罷,轉身欲走。
就在此時,達摩洞中金光驟盛,一道斷斷續續的意念傳出:
“本座……乃達摩……爾等……進來覲見。”
金光閃爍之間,那道意念再度傳來。
“本座達摩……爾等進來見我。”
正要離開去疏散少林寺眾人的玄慈和玄難,臉色猛地一變,腳步懸在半空,艱難地回過頭,只見掃地僧同樣神情凝重。
剛才那道聲音,并非從耳邊傳來,而是直接在腦海中響起。
這意味著,在他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,達摩洞里的存在,已經侵入了他們的精神——就連已是陸地巔峰的掃地僧,也未能幸免。
這實在令人心驚。
這實在令人心驚。
如果洞中之人有絲毫惡意,此刻恐怕已能通過精神入侵,將他們三人徹底抹殺。
玄慈面色陰沉,內心驚駭,看向掃地僧問道:“師叔,你察覺到了嗎?”
掃地僧微微點頭。
“師叔,洞里那位……真是達摩祖師嗎?”玄慈語氣遲疑。
畢竟千年之前,達摩祖師就已打破武道極限,破碎虛空,飛升成仙。
他們三人都清楚,天人兩界壁壘森嚴,一旦飛升,幾乎不可能再回人間。
如今洞中之人卻自稱達摩祖師,實在讓人難以相信。
掃地僧神情凝重,搖頭道:“不好說。也許是達摩祖師的神念自天界歸來,也可能是某種未知的存在,占據了祖師的遺蛻金身。”
“這……”玄慈面色一僵,“那我們還要進去嗎?”
掃地僧沉默片刻,隨即堅定道:“進。”
“不管他是不是真的達摩祖師,我們都必須把他當作達摩祖師。”
掃地僧說了這句看似矛盾的話,隨后率先邁步,走向達摩洞。
玄慈目光一凜,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單憑對方能無聲無息侵入他們的精神,就足以說明,洞中之人絕非他們所能對抗。
既然對方自稱達摩祖師,那他們也只能以祖師之禮相待。
想到這里,玄慈轉頭對玄難道:“師弟,我們也進去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達摩洞中,金光彌漫,將整座山洞映照得如同黃金世界。
掃地僧三人頂著金光,艱難地走到山洞深處。
只見一具清瘦蒼老的軀殼,盤坐在深處的蓮花寶座上,周身光芒流轉,宛如真仙降世。
三人心中一震,齊齊躬身行禮:
“后輩**,拜見達摩祖師。”
聽到掃地僧他們三個的聲音,達摩**的金光慢慢變淡,最后只留下一層薄薄的金輝覆在表面。
達摩金身睜開雙眼,目光掃過掃地僧三人,緩緩開口:
“不必擔心,本座正是達摩,從天上降臨而來,并非被什么山野精怪奪了軀殼。”
達摩既然能侵入三人的精神,自然也能察覺到他們心中的疑慮。
掃地僧三人聞,臉色先是一變,隨即恢復平靜,再次恭敬行禮:“拜見達摩祖師。”
達摩沒有多客套,直接說道:“此次下界,本座付出不小代價,停留時間有限。”
“有一件要事,需你們去辦。”
“請祖師吩咐。”
達姆不再開口,眼中光芒流轉,以元神之力將一幅畫像傳入三人腦海,接著說道:
“找到畫中之人,稟報于我,本座要親手斬他。”
玄慈與玄難一見腦中畫面,頓時神色大變,彼此對視,眼中都是驚愕。
那畫像不是別人,正是他們剛剛提到的蘇清年。
兩人心中大為不解:蘇清年不過陸地巔峰,怎會惹得已成仙的達摩祖師不惜代價親自下界殺他?
他們神情的變化,逃不過達摩的眼睛。他立即問道:“你們認得此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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