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年正想著,黃蓉伸手拉住他的袖子,輕輕晃著:“清年哥哥,你就收我當徒弟吧,我發誓一定乖乖聽話,做個好徒弟!”
“停,別晃了,頭暈。”蘇清年攔住她的動作,說道:“收你為徒,也不是不能考慮。”
“真的?”黃蓉滿臉驚喜,嘴角忍不住上揚:“謝謝清年哥哥!”
“不過,你也別高興太早。”蘇清年板起臉,認真說道:“你跟你爹學過武功,應該明白,練武不是鬧著玩的,必須吃苦堅持,不能有一絲松懈。”
“你要是真想拜我為師,就先跟著我練一段時間。能堅持下來,通過我的考驗,我再正式收你。”
黃蓉天資聰穎,武學底子也不錯。
但成也聰明,敗也聰明。
她性子太跳脫、太機靈,雖然聰明,卻缺了一份定力和沉靜。真想練出成就,并不容易。
聽蘇清年說要考驗她,黃蓉拍胸脯保證:“清年哥哥你放心,我絕不讓你失望!不管什么考驗,我一定堅持到底。”
“你就看著吧,我一定會成為你的徒弟!”
“嗯,不錯,很有精神。”蘇清年滿意點頭,接著話鋒一轉:“既然這樣,那你就下去吧。”
“啊?”黃蓉一臉懵。
現在可是在汜水河上,要她下哪兒去?
“這是第一項考驗,用輕功,自己渡到對岸去。”蘇清年笑著說:“快,動起來。”
黃蓉欲哭無淚,但看蘇清年一臉認真,只好跳下船,運起輕功朝河對岸飛去。
嵩山,少林。
離英雄大會只剩兩天,大宋江湖各路豪杰陸續抵達少林,一波接著一波。
身為少林方丈,玄慈這幾天一直在接待各路江湖人士,直到現在才能喘口氣,稍作休息。
剛回禪房想歇會兒,玄難就急匆匆找了過來。
“方丈師兄,出事了!”玄難一臉焦急。
玄慈強打精神問:“師弟,出什么事了?”
“蘇清年來了。”玄難直接說道。
玄慈一聽,臉色頓時變了。
當年張三豐過百歲大壽,幾大門派和兩大組織聯手去武當弟子,還想趁機滅了武當一派,結果計劃沒成功,讓武當躲過一劫。
如今少林要開英雄大會,蘇清年偏偏這時候過來,不用多想,他肯定是來挑事的。
玄慈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,很快又平靜下來,說道:“沒事,不過一個蘇清年,最多也就是陸地神仙境界。憑我少林千年根基,他要是敢亂來,收拾他也不難。”
可玄難接下來說的話,卻讓玄慈心頭一驚。
玄難語氣沉重地說:“師兄,蘇清年的真正實力,比我們想的還要強。”
“在滎陽汜水渡,黃裳、諸葛正我和元十三限三人聯手阻擊蘇清年,都沒打贏,元十三限還被他砍斷了一條手臂。”
玄慈大吃一驚,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,一把抓住玄難的袖子問:“這消息是真的?”
玄難點點頭:“千真萬確。”
“這……”玄慈心里一震,不由自主松開了手。
“黃裳、元十三限、諸葛正我,三位陸地神仙聯手都打不過蘇清年?難道他已經到了陸地神仙巔峰?”
“這怎么可能!”
玄慈一臉不敢相信,剛才的自信全沒了,只剩下深深的不安。
陸地神仙和陸地神仙巔峰,完全是兩回事。
想當初武當只有張三豐一位陸地神仙,卻能成為天下頂尖門派,就是因為張三豐是巔峰級別的強者。
一個陸地神仙巔峰的高手如果鐵了心要搞破壞,后果不堪設想。
就算少林有千年根基,也經不起這樣一位強者的肆意沖擊。
想到這里,玄慈再也坐不住了,說道:“這事太嚴重,必須馬上去稟報藏經閣那位前輩。”
想到這里,玄慈再也坐不住了,說道:“這事太嚴重,必須馬上去稟報藏經閣那位前輩。”
說完,玄慈就要出門去藏經閣,玄難也跟在他身后。
兩人剛踏出門,忽然從后山達摩洞方向傳來一聲巨響,緊接著一道金色佛光從洞中沖天而起。
“不好,達摩洞出事了!”玄慈臉色大變。
達摩洞里供奉著少林開派祖師達摩的金身遺蛻,是少林最重要的圣地之一。
現在達摩洞有異動,玄慈也顧不上找掃地僧了,立刻轉身朝達摩洞趕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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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過多久,少林后山,達摩洞口。
玄慈和玄難匆匆趕到。
洞口已經站著一個瘦削的老者,他神情嚴肅,緊緊盯著洞中彌漫的金光。
玄慈和玄難一見那人,立刻上前恭敬道:“師叔!”
這正是他們之前想找的掃地僧。
掃地僧沒理他們,仍盯著達摩洞內,眼中不時閃過警惕之色。
玄慈玄難見狀,心中震驚。
這位掃地僧可是少林第一高手,修為已達陸地神仙巔峰,是少林屹立不倒的支柱。放眼整個天下,他也是頂尖強者之一。
可此刻,他卻如此謹慎戒備。
達摩洞里到底發生了什么?
玄慈玄難心頭沉重,真是禍不單行——前有疑似陸地神仙巔峰的蘇清年要來尋事,現在自家達摩洞又出異狀,怎么偏偏趕在一起?
就在兩人憂心忡忡時,掃地僧終于開口,語氣凝重:“達摩祖師的遺蛻金身,似乎有異變。我從中感受到一股遠超陸地神仙的力量。”
“什么?”玄慈大驚失色,再也維持不住方丈的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