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心愛之人痛苦不堪,洛輕陽內心激烈掙扎。一邊是自己的命,一邊是宣妃的命。若真要選,他會毫不猶豫選擇保住宣妃。唯一讓他猶豫的是,就算拼上性命,也絕不是蘇清年的對手。一旦出手,自己必死無疑,到那時,宣妃也將失去唯一的依靠。
猶豫許久,洛輕陽緩緩站起,右手緊握九歌劍,目光迎向蘇清年。劍氣自他身上涌出,殺意漸起。赤王見狀,臉上露出瘋狂笑意,揮手命令身后的藥人大軍:“一起上,幫我義父撕碎蘇清年!”
一聲令下,蘇長河帶領藥人沖向蘇清年。赤王笑容更盛,但下一秒,他臉色驟變,滿臉錯愕——洛輕陽的劍并非斬向蘇清年,而是回身橫掃藥人!九歌劍鋒銳不可擋,一劍便斬下數十藥人首級。
赤王這才反應過來,雙眼通紅,幾乎噴火:“好!那就玉石俱焚!”他猛搖手中玉鈴鐺,但場面并未如他所料——宣妃臉上不見痛苦,只有冰冷與失望。
“怎么回事?”赤王不信,再搖鈴鐺,宣妃依舊安然無恙。他猛地抬頭,望向蘇清年。只見蘇清年攤開右手,掌心一條透明蠱蟲瘋狂扭動,卻被真氣牢牢困住,無法鉆進他身體。
看到這一幕,赤王眼中光芒徹底熄滅。他知道,一切都結束了,最后的籌碼已被蘇清年破除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赤王仰天大笑,“蕭瑟,我不是輸給你,是輸給蘇清年!若無他相助,你絕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蕭瑟聳聳肩:“若沒有蘇真人,或許我真敵不過你。可惜,沒有如果。成王敗寇,這話是你說的。”
赤王低頭輕喃,仿佛自自語:“你說得對,成王敗寇……你說得對。”
“自盡吧,你我終究是兄弟,我給你最后的體面。”蕭瑟說著,丟給赤王一柄短劍。
赤王沒吭聲,彎腰撿起蕭瑟扔過來的**。
“黃泉路上缺了你這個好兄弟,我該多孤單啊。”話還沒說完,赤王猛地向前一沖,直撲蕭瑟。
他手里的**寒光一閃,眼看就要刺穿蕭瑟的咽喉。
可還沒等他靠近,蕭瑟身上突然爆出一股強勁氣流,把赤王整個人震飛出去。
“你……”赤王滿臉震驚。
“我?你是不是想問我經脈不是廢了嗎?”
“是廢了,不過蘇真人又替我接好了。”
聽了這話,赤王眼神徹底暗了下去,最后望了蘇清年一眼,舉起**往脖子上一抹,再無聲息。
赤王自盡身亡,他的黨羽也沒能撐多久。
不到半個時辰,藥人大軍、無雙城五大長老、詭醫夜鴉這些叛亂分子,也全部被誅殺。
參與謀反的人里,只剩下白王還活著。
雷武桀本想一劍殺了白王,卻被蕭瑟攔下。
“二哥,那個位置,真就那么吸引你們嗎?”蕭瑟問出心中最大的疑問。
“呵。”白王輕輕一笑,搖了搖頭,什么也沒說。
蕭瑟有這么多高手相助,皇位于他易如反掌,自然不會明白別人對皇位的執念。
“六弟,你還愿意叫我一聲二哥,我很高興。**那件事,是我和老七對不起你,若有來世,我再慢慢償還。”白王說完最后一句,拿起赤王自盡用的**,平靜地刺穿了自己的心臟。
蕭瑟靜靜看著這一幕,久久不語。
一旁的蘭月侯勸道:“楚河,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,趕緊登基穩定人心才是正事。”
赤王和白王這一鬧,整個天啟城人心惶惶,動蕩不安。
再拖下去,恐怕整個北離都會大亂。
現在只有蕭瑟立刻登基稱帝,昭告天下,才能安定民心,杜絕后患。
想到這兒,蕭瑟點頭道:“好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禁宮平清殿內,蕭瑟已換上一身新龍袍,接受百官朝拜。
望著殿下跪成一片的臣子,蕭瑟沉聲道:“眾愛卿平身。”
待眾人起身,蕭瑟繼續說道:“朕今日登基,有三件事要宣布。”
“第一,先皇已逝,依例應舉行國喪。”
說著,他看向蘭月侯:“蘭月侯。”
說著,他看向蘭月侯:“蘭月侯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此事由你全權負責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“這第二件事,與一樁陳年舊案有關。”
此一出,殿內眾人臉色都微微一變,蘭月侯也抬頭望向龍椅上的蕭瑟。
大伙都明白,蕭瑟說的舊案是哪一樁。司空長風原本也很有機會當上皇帝的老師。
不過,無論最后是誰被選為帝師,都注定會成為北離朝廷里一位舉足輕重的新貴。
朝堂上的文武官員,個個都在心里暗暗琢磨,蕭瑟到底會選誰來做帝師。
就在這時,蕭瑟慢慢開口,說出了一個讓眾人都感到陌生又意外的名字:
“從今天起,蘇清年就是帝師。眾臣見他,如同見朕。”
官員里聽過蘇清年名字的人寥寥無幾,所以一聽到這個決定,所有人都大吃一驚。
一個沒什么名氣的人,居然越過了蘭月侯這位皇親,也壓過了大將軍葉嘯英,甚至連國師齊天辰和司空長風都不及他,被蕭瑟直接立為帝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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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人到底有什么特別?
一時間,大臣們紛紛決定,等下了朝,馬上派人去查這位新帝師的底細。
而蘭月侯和葉嘯英等人,臉上卻露出了“原來如此”的表情。
蘇清年被封為帝師,其實是理所應當的。
甚至可以說,在這件事上,北離和蕭瑟可能才是占便宜的一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