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千洛拄著長槍,望著院子里張燈結彩的場面,眼里透出幾分向往。
她轉頭看向蕭瑟,見心上人正忙著指揮,眼神立刻柔軟得像一汪**。
不知道將來他們倆成親時,會是什么樣子?
“蕭瑟,”她輕輕喚道。
“嗯?”蕭瑟回頭,帶著疑問看向她。
被他一看,司空千洛臉上泛起紅暈。
低頭輕聲道:“沒事”。
蕭瑟無奈地瞥了她一眼。
沒事還喊他?
嫌他不夠忙嗎?
他搖搖頭,正要繼續干活,忽然瞥見雷武桀。
那小子居然從花盆里摘了朵花,正遞給葉若衣。
蕭瑟一看,鼻子都氣歪了。
他在這兒忙得腳不沾地,恨不得一個人當兩個人用。
雷武桀不幫忙就算了,居然還在那兒撩姑娘。
撩姑娘也就算了,還摘剛擺好的花。
真是欠收拾。
“雷武桀,”蕭瑟大喊,“別撩妹了,快過來幫忙”。
雷武桀回過神來,不好意思地撓撓頭。
“來了來了”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身為當事人的蘇清年和李寒衣,也已從蒼山小院搬回城主府。
李寒衣的閨房里,點著幾支粗壯的龍鳳喜燭。
燭光映照下,身穿大紅嫁衣的李寒衣格外明艷動人。
她對著銅鏡,捏起一張紅紙,在唇間輕輕一抿。
她對著銅鏡,捏起一張紅紙,在唇間輕輕一抿。
“清年,”她喚道。
蘇清年聞聲走到她身后。
“你看,我美嗎?”
“美,當然美,天下再沒有比你更美的了”。
聽到心上人夸獎,李寒衣笑意更深。
“那和渭熊妹妹、南宮妹妹比呢?誰更美?”
蘇清年沒料到她會這么問,一時語塞。
“都美,各有各的美。不過你在我心里永遠是獨一無二的”。
“哼,油嘴滑舌,”李寒衣輕哼一聲,放過了他。
她遞過一把梳子:“幫我梳頭”…………
第二天清早,天剛亮,雪月城又熱鬧起來。
城主府大殿內,司空長風掃視眾人。
“師父閉關就算了,百里東軍那家伙到現在也沒回來”。
“二師姐成婚這么大的事,他要是不回來,實在說不過去”。
司空長風左等右等,還是沒看見百里東君的人影,忍不住抱怨起來。
這人平時就靠不住,緊要關頭更是連影子都找不著。
司空長風越想越氣,都不知道從哪兒開始罵他好了。
放眼整個雪月城,能指望得上的,恐怕就剩他自己了。
看他一臉煩躁,唐蓮在邊上勸道:“三師叔,師父他肯定心里有數的,二師叔成婚這么大的事,他哪會不來?”
“他有數?他要是真有數,我把這張八仙桌啃了!”司空長風邊說邊拍著眼前的桌子。
唐蓮聽得眼皮直跳,一時接不上話。
他轉身想走,去看看府里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樣了。
司空長風卻一把拉住他的袖子:“小唐蓮,你說你師父……會不會在路上出什么事了?”
說到這兒,他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一絲擔心。
雖然嘴上總說百里東君不靠譜,但司空長風明白,要是沒出意外,他絕不會錯過李寒衣的大婚。
可眼看婚禮就要開始,人還沒到,他心里也忍不住犯嘀咕。
唐蓮也皺了皺眉:“應該不會吧,師父可是陸地神仙,整個北離能傷他的人,大多都在咱們雪月城里。”
司空長風嘆了口氣: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“算了算了,不等他了,”他擺擺手,“走,小唐蓮,陪我去看看蕭瑟那邊準備得如何了。”
…………
到了中午,一切安排妥當。
城主府大殿上,李夙王坐在主位。
如今雪月城里,能算作蘇清年和李寒衣長輩的,也就他和李長生了。
但李長生正在閉關,沒有露面,只能由李夙王來擔任長輩。
廳中,司空長風、謝軒、蘇沐雨等人分站兩側,目光都期待地望向門外。
蕭瑟不負眾望,擔任起司儀。
他清了清嗓子,高聲說道:“吉時已到,請新人入場——”
話音落下,殿外走來身穿大紅禮服的蘇清年與李寒衣,兩人手中牽著同一段紅綢,并肩而行。
他們一出現,司空千落和葉若依便向空中撒出花瓣。
蘇清年和李寒衣踏著紅毯,穿過紛飛的花雨,一步步走進殿內。
跨火盆,過馬鞍……
完成一道道儀式后,兩人終于來到大廳**站定。
蕭瑟再度開口:“請兩位新人行拜堂禮——”
“一拜天地。”
“二拜高堂。”
“夫妻對拜。”
蘇清年與李寒衣依禮一一照做。
紅蓋頭下,李寒衣眼中漾滿了歡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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