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門窗大開,李長生正站在窗前,神情嚴肅。
“師父,剛才那人是誰?”司空長風問道。
李長生回頭看著他鼻青臉腫的模樣,差點沒忍住笑。
心里暗想:“臭小子,讓你得意,這下知道厲害了吧。”
不過他臉上還是一本正經,搖頭說:“那人穿著夜行衣,為師也沒看清他的臉。”
司空長風心頭一震:連師父都看不清臉,這人得有多強?
“師父,我這就派人全城搜查,非把這惡徒揪出來不可!”
說著,他提起長槍就要喊人。
李長生卻伸手攔住了他。
司空長風一愣,不解地看向師父。
“咳咳,”李長生清了清嗓子,“不必了,那人中了我全力一掌,活不長的,不必浪費人手去找。”
“是,師父。”司空長風嘴上應著,心里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。
他轉頭掃視屋內,只見一切整整齊齊,絲毫沒有打斗過的痕跡。
司空長風皺起眉頭:不對啊,照剛才那動靜,這屋里早該亂七八糟才對,怎么會這么整齊?
太不對勁了,簡直不對勁到家了。
再想到師父不讓他去搜人,司空長風忽然靈光一閃:
該不會……根本沒什么外人,這一切都是師父自導自演的吧?
他越想越覺得可能。剛才切磋時,自己用燎原百擊占了點上風,師父覺得沒面子,所以演這一出來“報復”。
沒錯,肯定是這樣!
明白過來的司空長風,心里真是哭笑不得。
師父啊師父,您都兩百多歲的人了,怎么還這么孩子氣?能不能成熟點?
師父啊師父,您都兩百多歲的人了,怎么還這么孩子氣?能不能成熟點?
不過話說回來,咱師徒倆這脾氣,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司空長風在心里默默吐槽,卻沒打算揭穿。
他怕萬一說破了師父的“報復行動”,下一秒又冒出個“神秘人”,再把他蒙起來揍一頓。
司空長風琢磨了半天,最終還是決定不戳穿李長生的把戲。
“明天把蕭瑟那小子喊來,隨便找個理由訓他一頓,出出氣也好。”這么一想,司空長風的心情漸漸舒暢起來。
另一邊,蕭瑟忽然從夢中驚醒,猛地坐起身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望著窗外的月色,他低聲自語:“怎么回事?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預感。”
“我現在是雪月城二城主的徒弟,城里應該沒人敢動我吧?”
他左思右想,也沒想出誰有膽子對他下手。
沉吟半晌,他長舒一口氣:“大概是錯覺吧。”
司空長風這邊,也沒再糾結剛才挨揍的事。
他提起茶壺,給李長生倒了杯茶:“師父,請用茶。”
李長生接過茶杯,輕輕啜了一口,問道:“剛才你那套槍法,是新悟出來的?”
司空長風嘿嘿一笑:“師父,這槍法不是我悟的,是姐夫蘇清年教我的……”
提起蘇清年,司空長風頓時眉飛色舞。
要不是蘇清年傳授他那套“燎原百擊”槍法,他也不可能突破到半步陸地神仙的境界,更不可能在今晚與李長生的交手中占得一絲上風。
聽司空長風說槍法是蘇清年所授,李長生也來了興致。
他把茶杯放回桌上:“別賣關子,快說。”
司空長風不敢再拖,生怕下一秒師父又突然翻臉揍他。
他整理了一下思路,說道:“師父,剛才那套槍法叫‘燎原百擊’,是姐夫前陣子教我的。我能突破到半步陸地神仙,也多虧了這套槍法……”
司空長風一五一十地把蘇清年傳授槍法的事全說了出來。
李長生聽完,心中暗暗贊嘆。
雖然之前他已和蘇清年見過面,也交過手,知道對方劍道造詣極高,甚至超過自己,
但他沒想到,蘇清年在槍法上也有如此深的鉆研。隨便教司空長風一套槍法,就助他突破境界,還讓自己這個活了兩百多年的陸地神仙巔峰吃了點小虧——盡管也有他輕敵的成分在。
但得明白,司空長風只是半步陸地的修為,而對方早已站在陸地巔峰,甚至修出了一縷仙靈之氣。
兩人實力相差太遠,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真要計較,這差距比普通人和半步陸地之間還要大得多。
可即便如此,他還是暗中吃了虧。
可見那套“燎原百擊”槍法有多厲害、多霸道。
更厲害的,是傳出這套槍法的蘇清年本人。
司空長風才參悟幾天,就有這樣的表現。
那蘇清年在槍道上的境界,該高到什么地步?
李長生估計,光論槍法,蘇清年的造詣絕不低于陸地神仙。
他才二十歲上下,
卻已劍槍雙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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