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應到這股強烈的拳風,他臉上掠過一絲驚訝。
來不及細想,他連忙一掌迎上蘇清年的拳頭。
拳掌相碰,
兩人接觸的地方爆出一股強勁的氣浪。
神秘人匆忙出手,自然擋不住蘇清年蓄力一擊。
一瞬間,他就被打飛出去,朝蒼山下跌落。
蘇清年一擊得手,并未停歇,繼續追擊。
他能感覺到,對方并未受什么傷。
兩人在半空中不斷對拳,
明明都是陸地神仙境界的武道高手,此時卻打得毫無章法,
全像是街頭**,拳拳到肉。
他們交手時卷起陣陣勁風,齊天辰連退幾步才站穩。
他抬頭看著天上激戰的兩人,心里又驚又澀。
原以為自己踏入陸地神仙后,也算天下頂尖高手,
可看蘇清年和那人交手,他才驚覺,自己竟連插手的資格都沒有。
想到這里,齊天辰苦笑著搖頭:“跟蘇真人這樣的妖孽,果然還是比不了啊。”
說完,他繼續抬頭觀戰,手中拂塵暗暗蓄力,準備有機會就出手相助。
然而下一秒,齊天辰臉色忽然一變。
他盯著天上那神秘人影,越看越覺得眼熟。
“難道……是那個老不死的?”他心里剛冒出這個念頭,還沒確認對方身份,
蘇清年已一拳轟出,將那人徹底打飛。
接著蘇清年身形一閃,又追了上去,繼續出拳。
看著兩人越打越遠,齊天辰心里泛起一絲古怪。
“要真是那老家伙,今天這樂子可就大了。”他自自語一句,也施展輕功,化作一道流光追了上去。
另一邊,蘇清年和那人一路打斗,不知不覺已到了洱海上空。
兩人對轟一拳后,同時停手,靜靜懸在半空。
頭頂明月如盤,腳下洱海翻波。
他們彼此對視,默然無聲。
那神秘人影忽然開口:“年輕人,你功夫不錯。”
蘇清年看向對方——那張臉看起來比自己年長不了幾歲,說話卻老氣橫秋,讓他覺得有點別扭。
正想著,對方又開口:“不過嘛,跟我比還差那么一點。”
語氣里透著藏不住的傲氣。
蘇清年淡淡一笑。
剛才交手時他就察覺,對方確實很強,至少是陸地神仙巔峰,甚至可能已經凝出一絲仙靈之力,正向半步仙人邁進。
但要說比自己強?蘇清年可不認同。
他闖蕩江湖至今,最拿手的從來不是拳腳,而是劍法。
現在劍還未出,對方就敢妄下結論。
想到這里,蘇清年已決定拔劍。
他清楚,若不用劍,最多和對方打個平手。
這時那人又說:“年輕人,你雖強,但我還沒動真格。”
“當年老夫也曾有劍仙之名,劍道才是我最拿手的。”
說罷他雙手一展,掌心涌起無形之力。
腳下洱海頓時波濤洶涌,數道水龍卷沖天而起,直向他掌心匯去。
水龍卷在他身側凝成一道道水劍,懸空浮動。
“年輕人,看你怎么接我這一招”,那自稱“老夫”的青年滿臉得意。
蘇清年看得嘴角一抽。
這也太巧了,你用劍,我也用劍。
心念轉動間,他身后虛空中浮現一條長河——河中流淌的不是水,是洶涌劍氣。
心念轉動間,他身后虛空中浮現一條長河——河中流淌的不是水,是洶涌劍氣。
“正好,我最擅長的也是劍道。”
見蘇清年身后突然出現的劍氣長河,那自稱老夫的青年先是一愣,隨即眼中迸發出驚喜。
“好,好,好!來與老夫對上一劍!”
他袖袍一揮,身前水劍齊發,直射蘇清年。
蘇清年心念微動,身后劍氣長河奔騰迎上。
有形之劍與無形劍氣碰撞交織,相互湮滅。
月光下,這片空間被無數劍影填滿。
齊天辰匆匆趕到,抬頭望著半空中的景象,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他心里一陣恍惚,忍不住喃喃自語:“這真是人能做到的事嗎?”
他突然覺得,自己這個陸地神仙,和別人比起來好像不是一回事。
怎么自己成了神仙,表現還是這么不濟?
一時間,齊天辰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。
另一邊,蘇清年和那名自稱“老夫”的青年之間的對決仍在繼續。
蘇清年的大河劍意連綿不絕,而那青年則借助洱海之水,凝成劍陣,同樣源源不斷。
青年眼中一次次閃過驚訝。
他外表年輕,不過是因所修**特殊,得以保持容貌。
實際上,他已是活了近兩百年的老怪物。
他能確定,蘇清年是實打實的二十歲左右。
如此年紀,竟能與他這二百年修為的人拼到這一步,實在令他佩服。
“年輕人,你確實不錯,能與我戰到此時。”他贊嘆道。
“不過,也就到此為止了。”
話音一落,他身上浮現出一縷縹緲如仙的氣息。
正如蘇清年之前所料,他已修煉出一絲仙靈之力,正朝半步仙人邁進。
原本不愿輕易動用這力量,但蘇清年帶來的壓力太大,他不得不動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