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時間,原本可能需要上百年。不過,我剛才往兩尊神獸體內注入了兩道我的神魂之力。”
“神獸靈智已開,懂得自行吞吐天地靈氣,估計五十年內,甚至更短時間,就能養成。”
聽蘇清年這樣說,張三豐三人臉上都露出喜色。
一旦神獸養成,武當就相當于憑空多出兩尊陸地神仙級別的戰力。
別說五十年,就算真要一百年,在他們看來也值得。
天下武者千千萬,能成就陸地神仙的又有幾人?
能在五十年、一百年內修成陸地神仙的更是少之又少。
這樣一比較,花五十年時間養出兩尊神獸,簡直太劃算了。
看著眼前景象,張三豐心里不由得有些慶幸。
幸好當年是我撿到了清年師弟,才有武當今日的興盛。
否則當初少林攻山時,我武當恐怕會損失慘重。
岱巖的傷,大概也難以痊愈。
蘇清年過去所做的一件件事在張三豐心中閃過。
最后,他只能感嘆一句:“有清年師弟,真是我武當之幸。”
王崇樓和木道人也連連稱贊蘇清年。
直到把蘇清年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三人才大笑著停下來。
之后,蘇清年就把飼養神獸的秘術教給了幾位師兄。
他不在的時候,也可以由幾位師兄照顧這兩只剛誕生的神獸。
張三豐已是半步仙人,王崇樓和木道人也是陸地神仙。
這氣運養神獸的術法雖然精妙,但對三人來說并不困難。
前后不過一個時辰,三人就已經掌握了基礎。
隨后,四人一起從后山返回。
回到住處后,張三豐特意把蘇清年叫到了自己的院子里。
兩人進了房間,各自坐下。
蘇清年納悶道:“師兄,找我什么事啊?”
張三豐沒直接回答,只笑著從懷里掏出一張鎏金請帖,遞了過去。
等蘇清年接住,他才開口:“前些天,大秦道家天宗送來的。”
“十年一次的‘天下道庭盛會’就要開了,請咱們武當參加。”
“我和你幾位師兄商量過了,這次就你去吧。”
沒等蘇清年推辭,張三豐接著說:“現在武當祖師輩的人里,就你和俞希相還算年輕。”
“你修為又遠高于希相,你不去,難道讓我們這些老骨頭奔波嗎?”
蘇清年笑著搖頭:“師兄,我也沒說不去啊。”
說完,他忽然想起“天下道庭盛會”的來歷。
大秦道家向來以道門源頭自居,想當天下道門的領袖。
所以天宗發起這場盛會,每十年一次,邀請各大道派參加。
如今正好十年期滿。
說是盛會,其實就是論道比武、展示實力。
蘇清年一邊想,一邊翻開請帖。
目光掃過帖面,他不由得回想起十年前。
那時他才八歲,跟著木道人也去了大秦參加上一屆盛會。
他記得,當時認識了一個天宗的小孩子,也是七八歲,卻總是一副老成模樣。
他記得,當時認識了一個天宗的小孩子,也是七八歲,卻總是一副老成模樣。
蘇清年看不慣,就狠狠捉弄了對方一頓。
誰知,那個“小屁孩”居然是個天象境高手。
結果,八歲的蘇清年被吊起來打了一頓。
挨了打的他委屈巴巴,轉頭就告訴了師兄木道人。
哪知道論武開始后,木道人也給那“小屁孩”暴揍了一頓。
想起這段慘痛往事,蘇清年忍不住一哆嗦。
但隨即他就反應過來:
我現在不用怕了。
連陸地神仙巔峰的拓跋菩薩都被我砍菜切瓜一樣解決,
區區天宗那個“小屁孩”,還能是我對手?
難道她還能是半步仙人不成?
想到這里,蘇清年臉上露出一抹壞笑。
這次盛會,就是我**的好機會。
君子**,十年不晚。
如今剛好十年整,該輪到我出手了。
他隨即轉頭對張三豐說:“師兄,這場道庭盛會,我去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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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三豐捋著胡子笑道:“好,半年后大秦道家天宗那邊,就由你領著咱們武當的人去赴會吧”。
說完道門盛會的事,蘇清年忽然想起前陣子放回武當的那幾只飛蠅。可惜半路上就斷了聯系,也不知是壞了還是被人截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