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一眾武當高層還在稱贊陣法了得,蘇清年卻微微一笑,對眾人說道:
“各位師兄請隨我來,師弟有些東西,想請大家過目。”
蘇清年說得神神秘秘,連張三豐都忍不住好奇起來。
自從蘇清年行走江湖以來,每次拿出來的東西,都非同凡響,堪稱逆天。
如今陣法已經布置完成,威力也驗證過了,再留在山上也沒什么意思,不如回真武大殿看看蘇清年又帶來了什么好東西。
這么一想,大家就一起涌進了大殿。
眾人落座之后,蘇清年從噬囊中取出幾本書冊。
原來在北椋王府時,他已經抽空把從趙皇朝那里得來的龍虎山神功秘法整理成冊。
蘇清年將書冊一一遞給眾人。
這些書冊外表看起來**無奇,但武當眾人都清楚,能被蘇清年特意提起的,絕不簡單。
大家懷著這樣的心情翻開書頁,下一秒,所有人臉上都露出震驚之色。
“嘶——這是《玉皇樓》?我沒看錯吧?龍虎山的不傳之秘《玉皇樓》?”
王崇樓捧著秘籍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正要開口問蘇清年,大殿里已經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驚呼聲:
“這是龍虎山的雷法?”
“這是金光咒?”
“這是玄打術?”
“還有這個……”
聽到這些聲音,王崇樓頓時明白,每個人手里的書冊,都是龍虎山的一門修行秘法。
他愣愣地看向蘇清年,忍不住問道:
“清年師弟,你該不會是把整個龍虎山都搬空了吧?”
在他看來,如果不是把龍虎山徹底搬空,蘇清年怎么可能拿到這么多龍虎秘法?
難道還是龍虎山自己送上門的不成?
王崇樓目光灼灼,等著蘇清年回答。
真武大殿中,其他人也都齊刷刷看向蘇清年,包括張三豐。
盡管張三豐已是半步仙人,自認天下少有敵手,但那可是龍虎山——傳承千年的道家大派,正一天師道的祖庭。
天下不知多少道家勢力,都出自龍虎山門下,甚至有些就是龍虎山高人親手所創。
毫不夸張地說,龍虎山堪稱天下道門執牛耳者。
面對這樣的大派,就算張三豐是半步仙人,也不敢說穩勝。
更何況是成批拿到龍虎山的秘法神功,這簡直是在刨龍虎山的根基。
張三豐實在想不出,自家這位清年師弟是怎么做到的。
面對眾師兄疑惑又急切的目光,蘇清年也沒賣關子,直接把如何斬殺趙皇朝、得到龍虎山秘法的經過,原原本本地講了出來。
聽聞蘇清年在北椋王府竟有這般離奇經歷,眾位師兄不由得感嘆不已。張三豐靜靜望向蘇清年,心中暗忖:清年竟能以元神斬殺趙皇朝,即便有劍二十三這等絕世劍法相助,他本身的元神修為也絕不簡單。以他如今的元神強度,必然已超越尋常陸地神仙之境,恐怕與我這個半步仙人的元神相比,也相差不遠了。
想到這里,張三豐眼中掠過一絲訝異。他如今已是半步仙人,真正觸及仙道門檻的存在。雖說陸地神仙帶著“神仙”二字,終究仍是人道修士,與仙道之間隔著難以逾越的天塹。而蘇清年眼下不過初入陸地神仙境界,竟有如此修為,實在令人驚嘆。張三豐不由在心中感慨:這位師弟果然是真武轉世,天賦異稟,非同凡響。
片刻后,張三豐收斂心神,對真武殿中的諸位師弟正色道:“各位師弟,清年此次帶回之物實在太過珍貴,若被龍虎山知曉,后果不堪設想,甚至可能引發兩派死戰。今日之事,絕不可泄露半分。”眾人皆明白其中利害,紛紛鄭重應下,立誓絕不外傳。
片刻后,張三豐收斂心神,對真武殿中的諸位師弟正色道:“各位師弟,清年此次帶回之物實在太過珍貴,若被龍虎山知曉,后果不堪設想,甚至可能引發兩派死戰。今日之事,絕不可泄露半分。”眾人皆明白其中利害,紛紛鄭重應下,立誓絕不外傳。
見眾人如此,張三豐滿意點頭。此時蘇清年開口道:“師兄,既然龍虎山秘法已經帶回,若只是束之高閣,未免可惜。師兄如今已達半步仙人境界,以您通天徹地的修為,將這些秘法加以修改,融入我武當弟子之中,想必并非難事。”說罷,他笑瞇瞇地望著張三豐。
張三豐先是一怔,隨即笑罵道:“好你個清年,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。”雖是這般說,卻并未拒絕這個提議。畢竟若能將這些龍虎山秘法融會貫通,對武當而確是極大的助益。
蘇清年笑道:“誰讓師兄您是咱們武當的掌教呢?這種大事,自然要多仰仗您了。”張三豐聞,沒好氣地說道:“要不我把掌教之位傳給你如何?”話音未落,蘇清年早已不見蹤影,只余聲音從殿外傳來:“師兄您愛找誰找誰,師弟我可擔不起武當這般重任。”
張三豐環顧四周,看著一眾師弟。
“各位師弟,清年不肯接掌教之位,你們誰愿意來當?”
話音剛落,殿內立刻響起一片推脫之聲。
“哈哈,師兄,我曬的衣服還沒收呢,先走一步。”
“師兄,我家的雞該下蛋了,我得回去撿蛋。”
轉眼間,真武大殿里的人都跑光了。
張三豐無奈地搖搖頭,哭笑不得。
別的門派為了掌門之位爭得你死我活,他這些師弟倒好,送上門來的掌教之位都不要,溜得比誰都快。
張三豐站起身,輕嘆一聲:“看來,是時候考慮讓遠橋或者蓮舟他們來接掌教之位了。”
離開真武大殿,蘇清年徑直來到武當后山。
上次斬殺趙皇朝,從他元神中得到了氣運養神獸的法門。
蘇清年早就打算用武當的氣運培養兩尊護山神獸。
既然今天回了武當,干脆就把這事一并辦了。
想到這里,蘇清年加快腳步,不多時便到了后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