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法運轉迅速,陣中方位變化不定,
但蘇清年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的破綻。
他臉上浮現出自信的微笑,
毫不猶豫,一步踏入陣中。
這一步,正好踩在陣眼上。
再強的陣法,也發揮不出半點作用。
蘇清年一路向前,在陣法中如走平地,
仿佛眼前根本沒有陣法存在。
就在他走出冰洞的那一刻,
朱無視也帶著素心趕到了洞口。
朱無視看著緩步走出的蘇清年,
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結。
為什么陣法沒有攻擊蘇清年?
難道是陣法失效了?
還是說,蘇清年在這么短的時間里,已經完全掌握了這陣法的奧秘?
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
這陣法如此深奧,就算以我陸地神仙的資質,也花了數年才完全掌握。
就算蘇清年的武道天資再高,再妖孽,
也不代表他在陣法上同樣有天賦。
之前在冰洞里,我說他一年就能參透陣法,不過是安慰他罷了。
朱無視絕不相信蘇清年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,把那本玄奧的陣法秘籍完全領悟。
想到這里,他不由想起剛才天山冰雪被抹去的畫面,
心里隱約有了答案。
對,一定是剛才的異動破壞了陣法,
所以蘇清年才沒受到攻擊。
這么想著,朱無視屈指一彈,將一顆小石子射入陣中,
想驗證自己的想法。
石子落入陣中的瞬間,
原本安靜如沉睡的陣法,驟然運轉起來。
轟隆隆的巨響傳來,石子眨眼間被碾作飛灰。
朱無視呆呆望著這一切,陣法的完好無損讓他立刻明白——蘇清年已徹底掌握了秘籍中的陣法精要。
他轉頭看向蘇清年,聲音發顫:“蘇真人,你……已經參透陣法了?”
朱無視多么希望聽到一個“不”字。
但蘇清年只回了一個“是”。
朱無視再次愣住,久久不能回神。
他心中震撼,眼底驚嘆:蘇清年,果真是個妖孽之才。不僅武道卓絕,連陣法也一觸即通。
想著想著,朱無視忽然冒出一個念頭:難道他這天賦,是無論什么技藝都能輕松駕馭?
他喉結滾動,欲又止,終究沒有問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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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上事畢,三人一同下山。
途中,蘇清年向朱無視提出需要一些材料。
朱無視滿口答應,拍胸保證當天備齊,親自送到蘇清年手中。
到了山腳,兩人約好晚上護龍山莊再見,一同返回北椋。
到了山腳,兩人約好晚上護龍山莊再見,一同返回北椋。
蘇清年隨即施展無距,回到武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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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時分,武當山真武大殿空無一人。
蘇清年身影浮現,環顧四周,望著久違的武當景色,心中感慨:真是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。
他隨即走向后院張三豐的住處。
張三豐見他突然歸來,喜形于色,立刻召來師兄弟與武當七俠等人。
眾人在院中圍坐暢談。
當聽說洪希相已與徐芝虎成親,王崇樓激動得幾乎落淚。
對他而,洪希相如徒如子,如今見他終成家業,心中欣慰難。
接著眾人又問起蘇清年的感情近況。
得知他已有三位紅顏相伴——除了已知的雪月劍仙李寒衣,還有離陽胭脂榜首的南宮,以及北椋二郡主徐謂熊。
師兄弟與師侄們紛紛感嘆:清年真是緣分不淺。
敘舊之后,張三豐問起蘇清年突然回來的緣由。
“清年,你跟雪月劍仙還沒去北離辦婚事呢,怎么突然回來了”?
蘇清年把朱無視的事情跟大家說了一遍。
接著說道:“各位師兄,我最近研究了陣法,正好回來,就想著在咱們武當山布置一套護山大陣”。
聽說蘇清年要布置護山大陣,武當的高層們又驚又喜。
護山大陣可不是隨便哪個門派都能有的。
如今天下,能擁有護山大陣的,要么是朝廷,要么是傳承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大派。
武當立派不過百年,雖然也有些陣法,但遠遠算不上護山大陣。
于是,大家也沒心思敘舊了,拉著蘇清年就開始在武當山各處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