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殺招一起攻向拓跋普薩。
正在和蘇清年對峙的拓跋普薩。
突然感覺身后一陣強風襲來。
一股危險的感覺涌上心頭。
不好,他們是沖我來的。
拓跋普薩剛想到這兒。
正面和他對峙的蘇清年,手上的攻擊也突然加強。
一股更強大的劍氣涌出。
瞬間就打斷了拓跋普薩的思緒。
三位陸地神仙一齊朝拓跋普薩出手。
拓跋普薩沒料到身后的朱無視和月神會突然發難,硬生生吃了兩人從背后打來的重擊。
他當場噴出一口鮮血,受了重傷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蘇清年的劍氣長河已迎面襲來,
瞬間貫穿他的胸膛,炸開一個血淋淋的大洞。
拓跋普薩“哇”的一聲跌坐在地,又吐一大口血。
就算他修為已至陸地神仙巔峰,也經不起這樣連環猛攻。
他滿眼不解,望向朱無視和月神:“為……為什么?”
“你們難道不想要仙人機緣了嗎?”
朱無視和月神不慌不忙走到蘇清年身旁。
朱無視冷笑道:“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。你真以為我們會像謝官英那樣,跟北莽異族合作?”
一句句“異族”刺得拓跋普薩氣血翻涌,再吐鮮血。
拓跋普薩厲聲質問:“你們連仙人機緣都不要了?”
月神輕蔑一笑:“仙人機緣當然要,但誰說非得跟你合作?”
她看向蘇清年:“現在我們有了更好的選擇。”
拓跋普薩這才恍然大悟,放聲慘笑:
“我縱橫一世,竟被你們暗算至死……中原人果然反復無常!”
朱無視只淡淡道:“成王敗寇。”
拓跋普薩轉而盯向蘇清年:
“他們倆先攻北椋王府搶仙丹,又與我合謀再攻北椋,如今轉頭就背叛我、跟你聯手。”
“這樣反復的人,你敢信?你們倆自問,值得蘇真人信任嗎?”
朱無視與月神神色微變,不由看向蘇清年,暗中提防——
若蘇清年此刻翻臉,他們必須立刻脫身,日后再算這筆賬。
蘇清年壓根沒把拓跋普薩的挑撥當回事。
他語氣平淡地說:“我們之間信不信任,輪不到你操心。”
“等你下了地獄,有的是時間慢慢琢磨。”
話音未落,蘇清年手中已多出一黑一白兩柄長劍。
在拓跋普薩驚愕的目光中,劍光一閃,頭顱落地。
拓跋普薩至死都沒想明白,究竟哪里出了差錯。
為什么朱無視和月神會突然倒戈,站到蘇清年那邊。
他更不知道,另一頭的蓋聶和石之軒也早已暗中投誠,隨時準備反水。
他更不知道,另一頭的蓋聶和石之軒也早已暗中投誠,隨時準備反水。
帶著滿腹疑惑,這位北莽軍神就此殞命。
縱橫江湖難逢敵手的拓跋普薩,
這位不可一世的陸地神仙巔峰,
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死了。
朱無視和月神恍如夢中。
他們竟然聯手蘇清年,斬殺了一位陸地神仙巔峰的強者。
這在事前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。
原本以為三人合力,最多只能重創或擊退拓跋普薩。
若有不慎,甚至可能受傷才能逼退他。
可結果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。
“沒想到蘇清年實力如此高深,”月神目光閃爍。
“我總覺得他那道劍氣長河并未全力施展。”
“若是全力出手,或許根本不需要我和朱無視相助。”
“他一人就足以與拓跋普薩這樣的巔峰強者抗衡。”
這個念頭讓月神自己都感到震驚。
拓跋普薩可是陸地神仙巔峰,放在陰陽家除了東皇大人也無人能敵。
蘇清年才多大年紀?竟能與拓跋普薩平分秋色?
月神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想瘋了。
朱無視在震驚之余,更多的是慶幸。
幸好選擇相信了蘇清年。
否則今晚若與拓跋普薩聯手對付蘇清年,
面對那道恐怖的劍氣長河,自己絕無生還可能。
此刻躺在地上的無頭**,恐怕就是他自己了。
慶幸過后,朱無視心中涌起一陣激動。
他想起了蘇清年的承諾:此事一了,便會救治素心。
素心,你再等等,很快就能醒來了。
想到這里,朱無視眼中激動難掩。
就在兩人各懷心思時,蘇清年已收劍回鞘。
單手提起拓跋普薩的頭顱。
蘇清年對兩人說:“兩位,這里的事結束了,跟我一起去北椋王府吧。”
“那兒還有一場大戲等著咱們。”
朱無視和月神點了點頭,跟著蘇清年往前走。
看著蘇清年手里提著拓跋普薩的頭,月神心里好奇,忍不住問:“蘇真人,你拿著這顆頭做什么?”
蘇清年聽了,腦海中閃過南宮的身影,隨口說:“沒什么,就當是給人帶個禮物吧。”
朱無視和月神一聽,又愣住了。
拿人頭當禮物?
這位蘇真人做事,還真是與眾不同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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