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普薩展現實力后,兩人心里都繃緊了幾分。
“看來今晚,會是一場惡戰。”
另一邊,蘇清年面對這招,卻面不改色。
他冷哼一聲,腳尖輕點地面,一道真氣透地而出,瞬間阻住裂痕蔓延。
拓跋普薩眼神一凝。
雖然嘴上說不怕蘇清年,但情報顯示此人曾速殺強陸地,不容小覷。
更麻煩的是,礙于張三豐之威,他們只能盡量壓制蘇清年,不能下死手。
這無疑大大增加了難度。
剛才那一招,本是想試探蘇清年的深淺,卻被他輕松化解,實力絲毫未露。
拓跋普薩心頭微沉,但隨即想起身后的朱無視和月神,又定下神來。
就算我一人難以無傷壓制他,有兩位陸地神仙從旁牽制,拿下蘇清年,不是問題。
想到這,拓跋普薩不再試探,全力出手——
他猛踏地面,身形如流光般撲向蘇清年,所過之處塵土飛揚,竟卷起一道沙塵龍卷!
聲勢浩大,驚心動魄。
面對來勢洶洶的拓跋普薩,蘇清年卻忽然張開雙臂,像是要把他抱住。
這奇怪的舉動讓拓跋普薩一愣。
嗯?他不躲也不出手?
難道是想讓我打他?
不只拓跋普薩想不通,后邊的朱無視和月神也一臉驚訝。
蘇清年怎么像放棄抵抗了?
難道在等我們從背后偷襲拓跋普薩?
但他也太自信了吧,就這么相信我們能攔住拓跋普薩?
不管怎樣,不能再等了。
萬一蘇清年真被拓跋普薩打傷,我們的計劃就全完了。
朱無視和月神對視一眼,正要動手,卻忽然停住。
因為蘇清年身上已透出一絲危險的氣息。
一道道凌厲的劍氣從他懷中涌出,瞬間匯成一條劍氣長河。
如同從天上傾瀉而下,奔騰入海,氣勢磅礴,非人力可擋。
這正是蘇清年的“大河劍意”。
劍氣洶涌而出,拓跋普薩臉色大變。
在這劍意之下,他竟然感到身上隱隱作痛。
這怎么可能?
他早已是陸地巔峰,體魄強韌勝過神兵利器,蘇清年這劍意竟能讓他感到痛?
拓跋普薩心念電轉,腳下方向猛然一變,試圖躲開劍氣長河。
他動作極快,竟在高速中瞬間改變軌跡,避開了劍氣。
但還沒等他松口氣,那大河劍意竟像有生命一樣,調轉方向緊追不舍。
拓跋普薩頭疼不已。
他感覺得出,這道劍氣長河威力極強,硬扛雖能接下,但難免重傷。
在即將圍獵仙人的關頭,受傷絕非明智之舉。
在即將圍獵仙人的關頭,受傷絕非明智之舉。
他只能憑借速度不斷閃避。
另一邊,朱無視和月神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好厲害的劍氣長河,”朱無視驚嘆,“我感覺其中每一道劍氣,都有陸地之威。”
“要是沒到陸地神仙的境界,哪怕只差半步,被這劍氣長河稍微蹭到一下,估計也得當場斃命”。月神眼中也流露出驚嘆和佩服的神色。
“怪不得剛才蘇清年那么有信心,原來藏著這么厲害的殺招”。
“就算今天我和朱無視不在,想必拓跋普薩想拿下蘇清年,也沒那么容易”。
“不過,這種像大河一樣的劍法,我從來沒聽說過”。
“簡直不像人間的劍法,倒像是天上仙人的招式”。
“蘇清年是從哪里學來的?難道是張三豐踏入半步仙人之后領悟出來,再傳給他的”?
月神心里怎么想都想不通。
但她明白一件事。
那就是這次選擇跟蘇清年合作,是選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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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拓跋普薩在劍氣長河的**下,幾乎無處可躲。
他心里又怒又急。
自從我修煉武道以來,一路順風順水。
遇到的對手都被我打敗,沒人能擋得住我。
到了今天,我已經是陸地巔峰,站在人間武者的頂峰。
現在居然被一個年輕小子這樣欺負。
實在忍不了。
拓跋普薩越想越氣。
察覺到身后的朱無視和月神還沒動靜。
拓跋普薩大喊一聲:“你們倆還不動手”?
聽到這句話,朱無視和月神互相看了一眼,笑著說:“軍神別急,我們這就出手”。
說完,朱無視和月神身上也爆發出陸地神仙的強大氣息。
看到這情形,拓跋普薩心里才稍微放松一點。
他轉頭看向一臉輕松的蘇清年。
心里暗暗發笑:“等會兒,看你還能不能這么悠閑”。
蘇清年瞥見拓跋普薩臉上的得意表情。
心里冷笑。
拓跋普薩,你肯定想不到吧。
你以為的幫手,其實已經是我的人了。
等著看吧,等一下他們的攻擊會打向誰。
另一邊,朱無視手掌中凝聚起一股可怕的吸力,一出手就是他的最強殺招吸星**。
月神也沒有保留,雙手在身前輕輕劃過。
一絲龍游之氣在她面前出現。
這是陰陽家的頂級秘法,魂兮龍游。
朱無視和月神對視一眼,同時出手。
兩人的殺招一起攻向拓跋普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