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和李寒衣、徐謂熊聊得高興的南宮,聽見蘇清年叫她,
立刻停下交談,走到他身邊。
“前輩,有什么事嗎?”
雖然兩人已有親密關系,南宮還是習慣叫他前輩。
蘇清年糾正幾次沒用,也就隨她去了。
“謝官英和拓跋普薩來北椋了,現在就在城外。今晚他們會來襲擊王府。”
一聽到這兩個名字,南宮眼中頓時閃過兇狠的光芒,
渾身控制不住地涌出濃烈殺意。
謝官英是害死她母親的元兇,必須殺。
拓跋普薩雖無直接仇恨,卻分走了她母親的氣運。
身為人女,面對奪走母親氣運之人,也必須殺,把屬于母親的東西奪回來。
這兩個仇人,南宮已經惦記了十幾年。
當初愿意跟在蘇清年身邊,也是為了提升實力,有朝一日**。
如今仇人就在眼前,可她的修為還遠遠不夠。
就連謝官英,她都對付不了。
她知道,只要開口,蘇清年一定會幫忙。
但她不想把他牽扯進來。
畢竟拓跋普薩是陸地巔峰,屬于人間最頂尖的那一小撮武者。
放眼整個離陽武林,除了王先芝,還真沒誰敢拍胸脯說自己能壓住拓跋普薩。
這樣的對手,就算蘇清年親自出手,也未必能輕松拿下。
萬一蘇清年因為自己的事受傷,
南宮心里實在過不去。
想到這里,她強壓住殺意,
故作平靜地說:“前輩,我明白了,這兩個仇人,將來我要親手了結。”
故作平靜地說:“前輩,我明白了,這兩個仇人,將來我要親手了結。”
南宮臉上情緒的變化,哪逃得過蘇清年的眼睛。
她心里在想什么,蘇清年自然清楚。
他輕輕握住南宮的手,說道:“放心,我會幫你解決。”
“區區一個拓跋普薩,我還沒放在眼里。”
深夜,涼州城外二十里。
蘇清年依約前來。
他到的時候,朱無視等人已經等在那兒了。
朱無視、拓跋普薩和月神,
三人站在蘇清年面前,
隱隱透出一股迫人的氣勢。
蘇清年與朱無視、月神悄悄交換了個眼神,
接著裝出一無所知的樣子問道:“神侯,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白天說有要事相商,現在這二位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三位陸地神仙一起來迎我蘇某,真讓我有點受寵若驚啊。”
拓跋普薩身后,朱無視和月神互相看了一眼,
心里不約而同地想:“這位武當蘇真人,演技真是一流。”
“明明什么都清楚,還裝得跟什么都不知道似的。”
朱無視朝月神使了個眼色:“你們道家的人都這么會演嗎?”
月神白了他一眼:“打住,我是陰陽家的,跟武當蘇清年可不是一路。”
兩人心里一陣好笑,
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拓跋普薩,
不由得同情起來:“不知這位北莽軍神,會被坑成什么樣。”
拓跋普薩大笑一聲:“蘇清年,還裝什么傻?這場面你還看不明白嗎?”
“朱無視約你談事是假,引你出來解決你,才是我們的目的。”
“識相的話,乖乖束手就擒,我們只抓不殺。”
“要是你非要反抗,那就試試看,你一個人能不能對付我們三個陸地神仙。”
蘇清年忽然輕笑一聲:“解決我?北莽軍神真是好大的威風,我好怕啊。”
他嘴上說著害怕,臉上卻全是戲謔與不屑,
哪有半點害怕的樣子。
拓跋普薩一時愣住了。
此刻,他還不知道,自己倚仗的兩位陸地神仙——朱無視和月神,其實早就是蘇清年那邊的人了。
“別以為你師兄是張三豐,就能這么囂張。”
“要知道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”
“就算張三豐再厲害,今晚也救不了你。”
拓跋普薩仍然覺得,蘇清年敢這么狂,靠的還是他師兄的名頭。
蘇清年冷笑一聲:“就你這種貨色,也配我師兄出手?”
“我蘇清年一個人,足夠殺你。”
拓跋普薩被蘇清年輕視,心里一陣火起。
“殺了一個陸地神仙,就以為天下無敵了?”
“今晚就讓你明白,陸地巔峰不可辱!”
話音未落,拓跋普薩雙拳一握,渾身真氣翻涌,一股強橫威壓直沖蘇清年而去。
陸地巔峰的修為毫無保留,雖未出手,氣勢已壓得地面寸寸裂開,一路朝蘇清年蔓延。
他身后,朱無視和月神臉色同時一變。
朱無視暗驚:“這就是陸地巔峰的威壓?果然可怕……他若真要殺我,我恐怕撐不過百招。”
月神目光閃爍:“遠超一般陸地神仙,巔峰境界竟如此恐怖……我們三人聯手,真能殺得了他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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