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渭熊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。
她拿起酒壺,又將蘇清年的空杯斟滿。
“好事成雙,清年,再喝一杯。”
“三陽開泰,得喝三杯才行。”
“四季平安,再來一杯。”
……
“十全十美,這是第十杯。”
十杯過后,那壺摻了整包“我愛一根柴”的酒,全進了蘇清年肚里。
“計劃成功。”
看著蘇清年發紅的臉,徐渭熊心中暗喜。
“接下來,得想法子把寒衣姐支開。”她望向李寒衣。
有她在,今晚就白忙活了。到時候出力的是自己,享福的倒成了李寒衣。
這么一想,徐渭熊目光轉向旁邊的江泥,嘴角一彎:“就是你了,小泥人。”
她悄悄走到江泥身邊,把她叫到屋外。
“咳,”徐渭熊清清嗓子,“小泥人,二姐對你怎么樣?”
江泥看著反常的二姐,呆呆點頭:“二姐對我很好。”
“好,”徐渭熊拍拍她肩,“現在二姐有個任務交給你。”
“等宴席散了,你想辦法拖住李寒衣,最好能拖一整晚。事成之后,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江泥先是一愣,隨即震驚地捂住嘴:“二姐,你要對蘇真人下手?”
但轉念一想,以徐渭熊敢愛敢恨的性子,這么做也不意外。
徐渭熊臉微紅:“小泥人,你幫不幫二姐這個忙?”
江泥支支吾吾,很是為難。這可是要偷李寒衣的家啊,要是答應了,明天李寒衣知道了能放過她嗎?
她正想拒絕,徐渭熊悠悠道:“我那個弟弟和隋珠現在可是熱火朝天,有些人要是再不行動,可就趕不上趟了。”
聽到徐封年的名字,江泥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。她眼中掙扎一閃而過,重重地點頭:“二姐,我答應你。”
很快,宴席在推杯換盞中接近尾聲。
李寒衣見蘇清年醉得厲害,正想過去扶他。
但江泥早就等在那兒了,沒等李寒衣動手,她已經湊上前,親親熱熱挽住了李寒衣的胳膊。
“寒衣姐姐,今晚能來我房里一起睡嗎?”江泥眨著眼睛,一臉天真。
李寒衣有點意外,她和江泥并不熟,這請求來得突然。
江泥趕緊說:“寒衣姐姐是名動江湖的雪月劍仙,天下女子誰不敬佩?我一直仰慕你,就是沒機會親近。”
“今晚就成全我這個心愿吧。”
江泥演得自然,連李寒衣也沒看出什么不對。
李寒衣心想:反正是在北椋王府,蘇清年應該不會有事。
再看江泥滿眼期待,她便點頭答應:“好,今晚我去你那兒。”
江泥甜甜一笑,拉著李寒衣就往外走。
李寒衣只當她是崇拜自己,也沒多想,跟著出了房間。
趁李寒衣不注意,江泥悄悄向徐謂熊比了個手勢,示意計劃順利。
徐謂熊見手勢,心里踏實了。
她轉頭看向搖搖晃晃的蘇清年,臉上露出得逞的笑意。
徐謂熊主動提出送蘇清年回鳳棲院。
徐曉和吳夙本就有意撮合兩人,自然沒攔著。
只是他們沒想到,徐謂熊竟真這么大膽,直接下了藥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沒多久,徐謂熊就扶著蘇清年回到了房間。
“還挺沉。”她心里嘀咕。
“還挺沉。”她心里嘀咕。
扶他上床時,徐謂熊腳下一絆,整個人跌在蘇清年身上。
她身上的淡淡香氣飄進蘇清年鼻中。
原本醉醺醺的蘇清年,只覺得體內一陣燥熱翻涌。
這時,徐謂熊下的“我愛一根柴”也開始發作。
一股灼熱的欲望從小腹直沖頭頂。
其實單憑那包藥,還不至于讓蘇清年失控到這種地步——他如今的體魄早已遠超常人。
雖說那一份藥量,足以讓一頭大象瘋狂數日。
蘇清年會變成這樣,卻是另有原因……
這跟他之前吃下的龍虎大丹大有關系。
龍虎大丹里有一味主要材料,是黑龍的血。
誰都知道,龍天生就帶著淫性。
用黑龍血做主料煉成的龍虎大丹,免不了帶上一絲**效果。
而且黑龍可是陸地神仙級別的神獸,它血的**力道,可不是普通貨色能比的。
蘇清年服下丹藥后,藥力早就走遍他全身經脈,滲進血液與骨頭里。
這種情形下,那藥效就格外明顯。
平時蘇清年清醒的時候,這點藥力自然影響不了他。
可這會兒,他醉得徹底不省人事。
再加上那一整包“我愛一根柴”也不是白用的。
它就像一根火柴,點燃了蘇清年體內潛藏的藥力。
于是,在各種因素推動下,蘇清年的欲望變得異常強烈,幾乎控制不住自己。
蘇清年醉眼朦朧地望著伏在他身上的徐謂熊,聞著她身上飄來的淡淡香氣。
他只覺眼前的徐謂熊無比誘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