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綰綰和師妃暄望著蘇清年,眼里全是崇拜。
“太帥了,一招就解決了邊不負!”綰綰在心里歡呼。
身為魔門中人,她對邊不負毫無同門情誼,他死了,她只會拍手稱快。唯一可惜的是,沒能親手殺了他。
連綰綰都這么想,一向與魔門對立的師妃暄更不會有什么波動。
“殺得好!前輩真是正義之士,除掉邊不負這魔頭,不知救了多少姑娘的清白和性命。”師妃暄默默想著。
蘇清年騎在馬上,手里拿著那張刻有《極樂自在功》的金箔,仔細端詳。
這張金箔在他的劍氣下毫發無傷,引起了他濃厚的興趣。
他掌心涌出一股熾熱真氣,試著熔煉金箔:“我倒要看看它有多堅固。”
真氣不斷輸出,金箔只是微微泛紅,很快又恢復原狀。
蘇清年更感興趣了:“就算是北椋王府收藏的那塊天外隕鐵,這么煉也該化成鐵水了。這金箔果然是個寶貝,這趟不虧。”
蘇清年突然想到一件事,心里一驚:“以我現在的修為,普通陸地神仙都不是我的對手,居然還在這金箔上留不下一絲痕跡?那當初刻下這篇**的人,得是什么境界、什么修為?”
“難道是真仙?”
蘇清年見過的仙人,只有當初在北椋王府天門里的那一位。雖然那一劍沒能破開他一尺防御,但他并不敢小看對方。畢竟對方是隔著天門出手,等于從另一界出招,那一劍的威力早就被削弱了不知多少。
除了那位仙人,蘇清年接觸過最接近仙人的,就是他師兄張三豐,半步仙人境。他暗自思量,如果自己和師兄生死相搏,以他現在的實力,結果只有一個——他死,師兄活。
半步仙人已經這么強,要是真仙以全盛狀態降臨,那絕對是天下無敵。
“這樣的寶物,絕不是邊不負一個天象境能擁有的,他到底從哪得來的?”蘇清年有點后悔剛才下手太快,“早知道該留他活口,搜魂看看。”
“算了,這金箔應該出自大隋,以后找機會去大隋查查來源。”既然人已殺,蘇清年也不再多想,只暗暗決定日后必去大隋一趟。
一行人回程很快,涼州城的輪廓漸漸清晰。
“前輩、世子,我們到涼州城了,就此告辭。”綰綰和師妃暄向蘇清年和徐封年辭行。
兩人點頭后,綰綰和師妃暄便策馬朝涼州城方向行去。
沒走幾步,綰綰忽然回頭,俏皮說道:“前輩救命之恩,晚輩銘記在心,日后一定找機會報答!”
聽她說要“日后報答”,蘇清年輕笑搖頭。他救人本就是順手,沒指望她們能報答什么。畢竟兩個指玄境,又能怎么報答他這個堪比陸地神仙的人?
不過既然她開口,蘇清年也沒拒絕,笑道:“好,我等你報答。”
見蘇清年不以為意,綰綰心里暗暗鼓勁:“你等著,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!”
蘇清年和徐封年走到涼州城門前,看見城門外已駐守了不少全副武裝的精兵。
此外,還有許多穿著各式服裝的武者,在士兵的盤查下,正依次排隊進城。
城門邊的旗桿上,赫然掛著四五個武者的頭顱,桿子上滿是干涸的血跡。
一看這情形,蘇清年就猜到,最初那些桀驁的武者肯定沒這么守規矩,直到北椋軍出手**,殺了幾個鬧得最兇的,把人頭掛在城門示眾,才讓這群人老實下來。
徐封年認出士兵的裝束,對蘇清年說:“大哥,這應該是楚球兒的手下。”
蘇清年點點頭,心里明白,徐曉為防大量武者涌入涼州城生亂,調了北椋軍駐守,而楚祿山作為北椋最忠心的將領,自然被派到這里。
正說著,一個身披鎧甲、身材圓滾滾的人影從城門那邊快步跑來,一個滑跪就跪在徐封年的馬前。
徐封年嚇了一跳,胯下馬也驚得前蹄揚起,他費了好大勁才穩住沒摔下來。
“楚球兒,你就這么迎接本世子?要是我摔下馬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徐封年沉著臉,語氣不悅。
楚祿山抬起頭,嘿嘿笑了兩聲:“世子,我這不是太久沒見您,心里想得慌嘛。”
他拍拍胸口保證:“您放心,就算您摔下來,我楚球兒也立刻給您當肉墊,絕不讓您擦破一點皮!”
徐封年哼了一聲,沒再追究。他心里清楚,楚祿山對自己確實忠心耿耿。
“起來吧,你也是北椋的統兵將軍,這么跪著像什么樣子。”徐封年揮了揮馬鞭,示意他起身。
楚祿山站起來,牽住徐封年的馬韁說:“別說我只是個將軍,就算我當了皇帝,也永遠是王爺和世子的一條狗。”
“你呀,真不知該說你什么好。”徐封年忍不住笑了。
蘇清年看著楚祿山,心中暗嘆:這人果然是北椋忠犬,以他的身份能對徐封年如此,實在難得。
徐封年轉頭對蘇清年說:“大哥,這是楚祿山,叫他楚球兒就行。”
又對楚祿山道:“楚球兒,這是我大哥蘇清年,以后見了他,就跟見我一樣,記住了嗎?”
楚祿山笑著說:“明白,明白,我對蘇真人也是十分佩服的。”
說著,他看向蘇清年,眼中掠過一絲警惕。
剛才靠近徐封年時,他明顯察覺到一股氣息鎖定了自己,讓他心頭一緊,而這股氣息正是來自蘇清年。
“幸好我反應及時,不然肯定被蘇真人當成刺客給收拾了。”楚祿山暗暗慶幸。